“小意思,你把这枚珠子握在手里,然后按照我的要求,寻求轮回神的帮助。”说罢,天阿姆递来一枚祈愿珠,并让安逸双手合十,将之握在掌心。
随后,安逸依照天阿姆的指挥,待默念十次自己名字后,将祈愿珠投入往生壶,而此番流程亦与轮回游戏无差,可谁曾想,安逸投入的珠子竟未从壶底吐出。
“糟糕。”天阿姆顿时神色紧张,其不断摇晃壶身,直至祈愿珠落出后,继续道,“你这是大祸临头之兆,未来几日内,定有血光之灾。”
“血光之灾!大师,请您想想办法,我还这么年轻,不能说没就没了呀。”安逸纵情发挥演技,其一把抱住往生壶,连声哀求道。
“倒也不难,只要我替你做一周法事,自然能够驱除邪祟,化险为夷。”天阿姆悄然收起祈愿珠,俨乎其然道。
“可是我明天就要回国了,家里的生意还等着我去照顾。”安逸的语气愈发委屈,眼中满是无奈。
“这可就不好办了。”天阿姆欲言又止,直至其看见自己左腕上的手钏,待摘下递给安逸后,继续道,“这宝贝跟着我很多年,早已通了灵性,只要戴在手上,邪祟自然不敢近身,瞧咱们俩有缘,今日就忍痛割爱,卖给你得了。”
面对如此拙劣的骗术,安逸只能强忍笑意,连声道谢,并当即询问这手钏的价格。
“这价格非常有讲究,据轮回神转世传说,每一年…”
“买了,一会下去刷卡。”不等天阿姆编完故事,罗驿辉迅速抓起手钏,将之放在身侧。
眼见如此大方的客人,天阿姆顿时双目放光,窃喜之情难以掩藏,但不出一息间,这家伙便收敛情绪,煞有介事地看向罗驿辉。
“那这位先生,请问您需要求些什么。”天阿姆一边说着,一边拿出颗崭新的祈愿珠,准备递给罗驿辉。
“轮回游戏。”罗驿辉刻意放慢语速,逐字念出。
霎时间,天阿姆瞳孔猛然震动,可不过片刻,这家伙的神态又恢复自然,并假意笑道:
“我受轮回神眷顾,替凡人施展法能,却不曾听过什么轮回游戏。”
话音刚落,天阿姆悄然从兜里掏出手机,试图联系什么人,可奇怪的是,此时这房间竟无信号。
“没用的,我已在庭院外开启信号屏蔽器。”罗驿辉将往生壶推到一侧,直面天阿姆道。
“我警告你,这里可是银沙滩,你休要胡作非为。”说着,天阿姆悄悄拍下脚边的按钮,可指示灯始终不曾亮起。
几经尝试,天阿姆发现整栋建筑的报警系统已被切断,而待其抬头之际,却见罗驿辉正将枪口指向自己。
“没错,这里是银沙滩,我再熟悉不过。虽然进口的报警设备价格贵,但质量不太好,而且存在巨大系统漏洞。”
“你到底想干嘛。”纵使天阿姆黔驴技穷,却依旧瞪着罗驿辉,叫嚣道。
“我要轮回游戏诅咒的解药,立刻。”罗驿辉仍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模样,朝天阿姆命令道。
“我不清楚你说的轮回游戏是什么,我只认识轮回神…”
“砰。”
不等天阿姆狡辩,罗驿辉稍许侧身,开枪命中墙上的监控探头,随后又将枪口指向这家伙的脑袋,不紧不慢道:
“如果再不配合,你脑袋的下场,就跟那个监控探头一样。”
天阿姆大为震惊,不承想罗驿辉竟敢真开枪,但这家伙依旧故作镇定,虎视眈眈地望着枪口,继续道:
“我不清楚…”
“砰。”
又是一枪,罗驿辉稍许偏移准心,径直打掉天阿姆左侧耳垂,顷刻间,鲜血四溅,顿时染红这家伙左脸颊。
“你…你们…”
天阿姆欲言又止,生怕激怒罗驿辉,不过这家伙也算见过大阵仗的人,眼下自己左耳不断淌着鲜血,竟还能保持镇静。
“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还不肯交代,那我就去找下一位线人。”罗驿辉左手持枪,右手食指不断击打着桌面,僵持之下,那敲击声骤然急促,不断刺激着天阿姆。
“轮回印的解药,我刚给了一位外地人,现在手上没有存货。”天阿姆清楚罗驿辉的言外之意,无奈应道。
据天阿姆所述,其仅是彼岸门众多代理人之一,而轮回印的解药极度稀缺,通常存放于彼岸门教会中,只有在发展下线时使用,若要额外获取解药,需单独向教会申请。
“既然这样,不妨先说说彼岸门的事儿吧。”罗驿辉并未纠结解药来源,反而换了个话题,可眼看天阿姆再度沉默不语,遂继续威胁道,“下一发子弹,瞄准的就是你的脑门。”
“我只是彼岸门的一个代理人,替他们发展下线,将更多外国人骗至库俚岛参加游戏,并把参与者的灵魂供奉于教会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