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工厂的铁皮大门虚掩着,被风一吹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像是在给里面的人通风报信。高欢示意众人停下,自己贴着墙根慢慢挪到门边,透过缝隙往里看——厂房空旷的地面上散落着废弃的机械零件,几个穿着和拾荒者同款皮衣的人正围在一堆篝火旁打牌,旁边架着两把猎枪,枪口随意地搭在木箱上。
“里面有五个人,两把猎枪,都在篝火旁。”高欢回头压低声音,用手比划着位置,“林风,你用气劲在左边的铁架后凝一道土墙,等会儿我和陈峰从正门冲进去吸引注意力;秦韵绕到右边的窗口,趁机夺猎枪;苏晴儿和白灵儿在门口策应,一旦有漏网之鱼立刻拦下。”
众人迅速点头,按照计划分头行动。林风轻手轻脚绕到左侧,指尖贴在地面,土黄色气劲悄无声息地蔓延,一道半人高的土墙在铁架后悄然成型。秦韵则借着废弃零件的掩护,猫着腰溜到右侧窗口,指尖勾着软剑的剑柄,眼神紧紧盯着篝火旁的猎枪。
高欢给陈峰递了个眼神,两人同时发力,一脚踹开铁皮大门。“不许动!”高欢的弑龙刃直指篝火旁的几人,陈峰的巨斧则横在胸前,斧刃泛着冷光。
那五个拾荒者吓得猛地站起,其中一人手忙脚乱地去抓猎枪,秦韵趁机从窗口翻进,软剑如闪电般缠住他的手腕,“咔嚓”一声,手腕骨断裂的脆响伴随着痛呼响起,猎枪“啪嗒”掉在地上。剩下四人见状想跑,白灵儿的狐火突然从门口飘进来,化作小火球砸在他们脚边,青火溅起的瞬间,几人吓得瘫坐在地。
“黑狼在哪?”高欢上前一步,弑龙刃抵住其中一人的喉咙。那人脸色惨白,哆嗦着指向厂房深处的一个金属隔间:“在……在里面睡觉,他说没他的命令不许打扰……”
陈峰扛起巨斧,率先朝着隔间走去,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含糊的咒骂声,接着门被猛地拉开,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男人走了出来——他比之前那个拾荒者头目壮实一圈,左脸有道狰狞的刀疤,手里握着一把上了膛的猎枪,枪口直指陈峰的胸口。
“你们是谁?敢闯老子的地盘!”黑狼的声音像砂纸摩擦般刺耳,眼神扫过地上瘫软的手下,又落在高欢手中的弑龙刃上,瞳孔微微收缩,“看来是来抢东西的?不怕死的东西!”
高欢缓步走出阴影,目光落在他的猎枪上:“我们找你问点事,三个月前风眼基站被黑色闪电击中,你有没有见过类似的异常?”
黑狼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老子管你什么闪电!敢动我的人,今天就让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他猛地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枪响,子弹朝着高欢面门飞来。
林风早有准备,铁架后的土墙瞬间升起,子弹打在土墙上,溅起一片碎土。高欢趁机冲上前,弑龙刃凝聚起界核力量,一道淡金色光刃劈向黑狼的猎枪。“咔嚓”一声,猎枪枪管被劈成两段,黑狼握着半截枪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到底见没见过?”高欢的刃尖已经抵住他的喉咙,界核的威压让黑狼浑身发抖。他终于意识到眼前的人不是普通的拾荒者,喉结滚动着,艰难开口:“见……见过!就在半个月前,西边的峡谷里也闪过一道黑闪电,劈中了一块巨大的金属残骸,后来那里就冒出好多变异云蚀兽,比基站的黑蚀兽还凶!”
“金属残骸是什么样的?”林风立刻追问,脚步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
黑狼咽了口唾沫,回忆道:“像是个巨大的飞船碎片,表面全是黑色纹路,我们本来想进去找物资,结果刚靠近就被一股力量弹开,里面还传来奇怪的低吼声……后来就再也不敢靠近了。”
高欢和林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黑色纹路、奇怪低吼、能弹开人的力量,这和天神殿的暗能量残留特征完全吻合。看来云语界的异常,果然和天神殿脱不了干系。
“带我们去峡谷!”高欢收起弑龙刃,示意陈峰把黑狼绑起来,“要是敢骗我们,现在就宰了你。”
黑狼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反抗:“我带你们去!但峡谷里的变异云蚀兽真的很凶,我们好几个兄弟都折在那儿了……”
高欢没理会他的抱怨,让秦韵和苏晴儿看守俘虏,自己则和陈峰、林风、白灵儿跟着黑狼往西边峡谷走。一路上,黑狼絮絮叨叨地说着峡谷的情况:“那碎片有半间厂房大,嵌在峡谷岩壁上,周围的滞空粒子浓度比基站还高,探测器进去就失灵……”
走了大约两公里,前方出现一道狭长的峡谷,峡谷两侧的岩壁被染成了暗黑色,滞空粒子在空气中凝聚成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