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菜窖口，林风正和小马清理积雪，菜窖里藏着过冬的白菜、萝卜、红薯，是他们的“粮仓”。苏晴儿和白灵儿在扫雪，把仓库前的路扫出条通道，铁锹碰到地面的石子，发出清脆的声响，惊起几只落在铁丝网上的麻雀。

    

    老张已经生好了发电机，仓库顶上的喇叭突然响了，放起了首老歌，是从废弃的收音机里找到的磁带，咿咿呀呀的，却让人心里敞亮。

    

    高欢站在雪地里，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所谓的“归宿”，从来不是某个地方，而是一群人围炉取暖，一起规划春天，是手里的种子、脚下的土地、身边的伙伴，是无论风雪多大，都知道明天会有人喊你“吃饭了”，会有人和你一起等开春。

    

    他转身往仓库走，要去修那个磨面粉的电机，还要给育苗箱再加层保温棉。雪在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像在为来年的春天伴奏。

    

    路还长，春会来，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