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欢将战车停在路边，步枪递给苏媚儿，咔嗒一声按下车顶的"天眼守卫"按钮。
"有情况立刻开火。"他拍了拍车门，"我和灵儿去弄点新鲜肉。"
白灵儿这时已经窜进林间，她轻盈地跃过横卧的树干，爪子踩在腐叶上没发出半点声响。
"慢点！"高欢压低声音喊道，拨开垂落的藤蔓。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泥土与花果混合的奇异芬芳。
白灵儿蹲在一棵面包树上，尾巴尖愉快地摆动："哎呀，还是森林里舒服。"
"沙沙——"
灌木丛突然分开，一头雄的驼鹿昂首走出。
高欢原本以为鹿都是像梅花鹿一样大小。
可眼前这头巨兽肩高近两米，鹿角如古树分枝般展开，在阳光下泛着青铜光泽。
"让我来！"白灵儿爪子弹出寒光。
高欢按住她："等等。让我练练手"
他缓缓取下背着的复合弓，钢弦绷紧时发出细微的"铮"声。
箭矢破空而去，正中鹿身。
可那巨鹿只是甩了甩头，转身就跑。
箭杆"啪嗒"掉在地上，看起来它不痛不痒。
"噗——"白灵儿用爪子捂住嘴，"欢哥的箭法是跟师娘学的吧？"
高欢没理会她的嘲讽，蹲身查看草叶上的血迹，鲜红中混着细密泡沫。
他笑了笑："肺伤了。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事，看着吧，一会它就不行了。"
他们循着断续的血迹深入丛林。
白灵儿蹲在他肩头，尾巴扫过他后颈："慢死了，我直接..."
"嘘。"高欢突然止步。
前方空地传来粗重的喘息声，那头驼鹿正跪倒在溪边，每一次呼吸都带出血沫。
高欢猫着腰拨开灌木。
他悄无声息地靠近，在距离三米处猛然暴起！
"噗嗤——"
匕首精准刺入鹿颈动脉，滚烫的鲜血喷溅在他手臂上。
公鹿剧烈挣扎了几下，终于轰然倒地。
"手法不错嘛~"白灵儿蹲在溪边石头上“快动手”。
高欢就着溪水冲洗匕首，开始熟练地剥皮剔骨。
当他剖开胸腔时，白灵儿突然伸出爪子，一把掏出还在微微跳动的心脏。
"喂！等烤..."高欢话没说完，就见她已经"啊呜"一口咬下去，鲜血顺着狐狸下巴滴落。
"唔...新鲜的就是不一样..."白灵儿眯着眼睛咀嚼，尾巴尖沾了血也不在乎，"你要不要来一口？"
高欢嫌弃地摆摆手，继续分割鹿肉。
溪水渐渐染红，引来几条胆大的小鱼啄食漂浮的脂肪碎末。
"留条后腿给媚儿她们。"他割下最肥美的部位，忽然发现白灵儿正盯着自己身后，耳朵警惕地竖起。
"沙沙..."
灌木丛无风自动，有什么东西正在接近。
灌木丛被一只纤细的手拨开。
一个约莫三十岁的女人牵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
女人看到溪边的场景时明显僵住了。
高欢满手是血地按着鹿尸，白灵儿嘴边还挂着血丝，正叼着半颗心脏。
"对、对不起！"女人慌忙捂住小男孩的眼睛，声音发颤，"我们只是来找水..."
她下意识后退时踩到湿滑的鹅卵石，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衣领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
小男孩则好奇地从指缝偷看，目光落在白灵儿染血的尾巴上。
白灵儿眯起眼睛，三两下吞掉剩余的心脏："看什么看？老娘是妖精，马上吃了你"
她故意露出沾满血的尖牙，冲着男孩炫耀。
"灵儿！"高欢低喝一声，甩了甩手上的水站起身，"溪水上游是干净的。这鹿是我们刚打到的，你们不用怕。"
女人局促地点头道谢，丰满的胸脯随着急促呼吸起伏。
她拉着孩子小心地绕开他们，在五米外的溪边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