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咬得极重。
安珀一边懊恼自己的冲动,没带个随身武器就跑来了,一边伺机寻找逃跑方法。
她附在科琳耳边小声道:“一会儿我喊三,二,一,从他们之间的缝隙钻出去,我们分开跑,不论谁能跑掉,先去找治安官!”
此刻月明星稀,天色已经不早了,这里人烟稀少,就是她们喊救命,也不见得有用,还不如自救一下。
“住手——”
突然插入的冷冽嗓音让所有人一怔。
见是个穿着打扮优越的绅士,身旁还带着随从,几名大汉也有些胆怯地退后了几步。
安珀趁机拉着科琳退到安全距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
奥尔兰多冷冷扫了一眼那几个大汉:“戈恩的治安已经这么差了吗?”
“快滚,别坏了我们的好事!”为首的大汉壮着胆子喊道。
旁边同伙突然倒吸一口凉气,死死拽住他的袖子:“这位好像是爱德华牧师身边的执事……”
为首的大汉一愣,酒意顿时醒了几分,梗着脖子道:“那…那又如何?”
“看来诸位是执意要为难两位小姐了?”奥尔兰多微微侧首,朝侍从的方向递去一个几不可察的眼神。
侍从立马会意,身形一闪便拦在姐妹俩前面。在对面还未反应过来时,几个利落的招式便将他们打得东倒西歪,瘫倒在地呻吟不止。
等那群人狼狈着逃远,奥尔兰多转身看向姐妹俩,眼神是从未有过的严厉:“你们两个小姑娘,怎好来这种地方?”
“执事先生,”科琳攥紧妹妹的手,声音仍有些发抖,“我们的爸爸失踪了,能否求您帮忙找一找……”
毕竟爱德华牧师在本地也是很有影响力的人。
“不必找了。”安珀突然打断两人的谈话,声音干涩又无力。
“为什么?”科琳不解。
安珀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傻姐姐:“爸爸若真在这里,要么早就出来了,要么就是存心躲着我们,你觉得哪个可能性更大?”
“可他们明显认识爸爸,为什么不告诉我们!”科琳很愤怒。
“他们或许有交情,但这交情见不得人,而且他们不见得真的知道爸爸的去向。”
夜风卷起巷角的落叶,远处教堂的钟声恰好敲响。
最终奥尔兰多轻叹一声,从自己和侍从身上解下披风披在两人身上:“我会派人留意。现在,先送你们回家。”
“谢谢您,奥尔兰多先生。”安珀轻声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