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极
一个选择。

    众人丢心落肠,在新的织机送来后,夜以继日踏板不停。

    春去夏来,阿筠与小烛喜结良缘。

    当晚,小烛在阿筠的拨云撩雨下,时而喘息时而低吟,最后在他的强大攻势下,阵阵呻吟化作了细碎的啜泣,好似花瓣儿不禁雨打,抖抖瑟瑟。

    她终于明白,为何自家小姐总会半夜发出像是欢愉的抽泣。

    看着阿筠如狼似虎的神情,她的脸颊又滚烫了几分,感觉往后的日子,将会夜夜泪沾襟……

    不同于北院的热闹,南院的恬静,主院像是一座坟墓,里外皆透着阴冷凄凉。

    范文澜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是已死去,整个人在短短一个月内,削瘦得脱了相。

    谭林霜并未克扣她的吃穿用度,但她心已死,天天吃人参也没法回到从前的精气神。

    “光是心死简直便宜了她!她歹毒至极,就该她下地狱去给她的儿子陪葬。”

    “那你打算怎么做?”

    北院围墙外,两个身影立于暗处,其中一人从袖中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后问另一人:“至亲的血仇必须用血来还,是你动手还是我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