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乱
   他腾地站起,想去找胭脂泻火,可一抬脚,陡然意识到,此时已宵禁。

    又搓了搓脸颊,在原地踱步了好一会儿后,他想到一人,遂离开了书房,穿过那片茂密的竹林,抄近路来到主院的偏门,直接推开后,径直走进了阿珠的房间。

    阿珠身为二等丫鬟,单独睡一间房,可这处院中小院里住的全是主院的仆从,每间屋子都有住人,在她看到推门进来的谭墨竹后,只短促的惊叫了一声,便捂住了嘴,用眼神问他为何这时来找自己。

    见她似小兔子般一惊一乍,还仅着里衣半坐在床上,谭墨竹下腹燃烧的那团火,更加炙热了。

    “突然想你了。”

    谭墨竹风流一笑,解开腰带,褪下衣衫,爬上了她的床。

    阿珠依旧捂着嘴,生怕叫出声来被隔壁屋的人听见,而谭墨竹今晚像是生吞了两根牛鞭似的,急不可耐地扒光她的衣服,用力地横冲直撞。

    心里的忐忑与身体的刺激让她痛并快乐,不多时,便已抵达云端,战栗不止。

    感受到她被自己带入妙境,谭墨竹颇为自得,又觉差强人意。

    他摸向阿珠平坦光滑的小腹,喑哑问道:“想不想嫁人?”

    一听这话,正陷入迷离的阿珠立即点头,“想!”

    他终于舍得给自己名分了?

    惊喜之情才刚刚冒头,又听谭墨竹接着问:“喜欢读书人,还是坐贾行商的?”

    阿珠灿亮的目光骤然暗下,她别过头,瓮声瓮气地说:“都不喜欢。”

    谭墨竹没再问了,身手将散落在一旁的衣物卷成团,而后用腰带系在了阿珠的肚皮上。

    “二爷,你这是作甚?”阿珠愕然。

    谭墨竹只道:“玩点别的花样。”

    说罢,抽身一退,掰着阿珠的腰,让她翻个身,跪趴在床上。

    摆好姿势后,阿珠觉得小腹压在那团衣物上,不难受,但感觉怪怪地。

    紧接着,谭墨竹的吻从她的后脖颈,慢慢落下,一双手也伸到前面,来回轻揉,“感觉如何?”

    “什…什么感觉?”阿珠不明,愈发不安。

    “有怀孕的感觉吗?”谭墨竹又问。

    阿珠瞪大了眼,不知怎么回答。

    她又没怀过孕,哪会知晓?

    “有没有觉得肚子里的孩子在折腾你?像这样……”

    谭墨竹忽地发力,阿珠呻吟出声。

    “孩子在折腾你吗?”

    谭墨竹似魔怔般,非要她扮作孕妇配合他说一些难以启齿的话。

    “在…还在折腾我…轻点…别伤着孩子……”

    “二爷,求你快停下吧…我受不住了…孩子在踢我…啊……”

    她小声喊着,谭墨竹粗略地动着,真像是孕妇在背着自家夫君与别的男子偷欢。

    难道二爷喜欢…一个可怕的念头刚刚冒出,她便在一阵痉挛中晕死过去。

    可谭墨竹仍未停下,又要了她两次,才累得在她身旁躺下……

    “二爷呢?”

    清晨,天还没亮,阿筒就在南院四处寻找谭墨竹的身影。

    下人纷纷摇头,都不清楚谭墨竹的去向。

    阿筒急得团团转,正准备去胭脂那里碰碰运气,便见谭墨竹佝偻着背,披着倦容从竹林里走出。

    “二爷!”

    阿筒飞奔过去,压低嗓子急切道:“养济院又有人失踪了。”

    “什么?”谭墨竹的疲累当场消散。

    阿筒说:“这次丢的不是少女,而是三个男童,均是四岁左右的男童。”

    “沈院长还说,那三个人货失踪前,看守被人下了药,才会出现幻觉,并晕死,他抓了东厨的人拷问,可没人承认曾对他们的饭菜动过手脚。”

    “为了防止再出事,昨日的膳食都是他亲自看着做的,饭菜没有问题了,可人还是丢了。”

    “他已经准备请个道士来开坛做法了。”

    “他怀疑养济院有不干净的东西?”谭墨竹冷眼瞪着他。

    阿筒忙低下头,嗫嚅道:“不管是那四个侍卫,还是东厨的仆从,皆已尝过皮肉之苦,除非他们比我想的嘴硬,否则不会半点口风都不露。”

    “我不信鬼神,我只信人。”谭林霜沉声道。

    “让阿瘦和阿干继续监视林儿,其他三个去养济院潜伏,严防死守之下,就算是邪魅,只要出现,就一定能抓住!”

    “是!”阿筒领命。

    可让他和谭墨竹都始料未及的是,在那么严密的看守下,养济院又有三个十岁左右的女童消失不见了。

    笃信鬼神的沈秋山已是栗栗危惧,见到谭墨竹后,就道出了自己的猜测:“二爷,第一次是三个十三四岁的少女,第二次是三个四岁左右的男童,这次又是三个,皆是十岁左右的女童,这…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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