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崖
着,又痒又麻。

    在野地里这种陌生体验,让她意乱情迷,不多时便坠入云端。

    “咳!”

    听到草丛里传来的动静,阿筠故作镇定地干咳了一声,便起身朝停靠在旁边的马车走去。

    小烛赶紧跟上,“你知道为何我家小姐会发出像是呜咽的声音吗?”

    阿筠一个趔趄,险些崴脚。

    你不是陪嫁丫鬟吗?你不知道?

    他在心里大声问。

    “咳咳!”

    又干咳了两声,他微微回眸,瞥着小烛懵懂好奇的神情,意味深长地说:“等你成亲后便会知晓。”

    “我才不想成亲呢!”小烛嗤之以鼻。

    “成亲要啥好?我要一直陪着我家小姐。”

    小烛踢了踢脚下的野草,蹦蹦跳跳地跟上阿筠。

    阿筠停下步伐,转头问她:“那你想做我家少爷的通房吗?”

    “不想!不想!”小烛摇头似拨浪鼓。

    “为何不想?通常陪嫁丫鬟即便不出嫁,也会同自家女主子一道,伺候男主子床榻。”阿筠不动声色地问道。

    小烛再次摇头,皱皱鼻子,说道:“姑爷虽好,那是小姐的夫君,我要是成了姑爷的通房,岂不是要和小姐共事一夫了,想想都……”

    她撇撇嘴,“我家小姐也不会让我去伺候姑爷的。”

    阿筠不着痕迹地扬了扬唇角,而后说道:“去车里等着吧,外面热。”

    小烛没有异议,她猜,赵明煙和谭林霜肯定还要折腾许久。

    近一个时辰后,赵明煙才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谭林霜,催促道:“再不重新出发,会错过考试。”

    谭林霜懒懒地说:“错过时辰就打道回府。”

    ……

    “少爷…少奶奶…他们回来啦!”

    就在谭府众人心忙意急之际,门房老远看到驾驶马车的阿筠,以及坐在他身旁的小烛时,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等马车再近一些,他这才看清,急忙迎了上去,不待马车停下,就朝窗户里张望了一眼,果真见到了毫发无伤的谭林霜和赵明煙,顿时惊喜交集。

    “到底怎么回事啊?”

    “那崖下的马车又是谁家的?为何官府非说是咱们府里的马车?”

    众人又是一阵热议。

    面对各异眼神,谭林霜勾着背,挽着赵明煙的胳膊,颤颤巍巍走向范文澜,虚弱地说:“孙儿没用,在路上突然犯病,晕厥了几个时辰,错过了考试。”

    赵明煙用余光觑着他,搞不清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现下还不能告诉你。”谭林霜只这么说。

    “娘子,这一去一回,想必你已疲乏,不若先小憩片刻,待到用晚膳时,我再叫你。”

    见赵明煙还想追问,谭林霜连忙把她扶上床坐下,又替她脱下鞋袜,“睡饱了,夜里才能红烛不休。”

    赵明煙立马睨了他一眼,然后打着呵欠躺下了。

    她确实累了,除了车马劳顿,主要还是谭林霜太过折腾人。

    昨晚二人就已云雨过一次,今日又野合了两回,此刻她的腰酸得不行,不由怀疑谭林霜偷偷吃了什么壮阳补药,才会从“躺床成佛”变为“躺床成魔”。

    离开寝卧后,谭林霜笑容一收,直奔书房,阿筠和阿桃已等在那里。

    阿桃一改平时的天真烂漫,向他行了个礼后,凝眉道:“在少爷回来前,老夫人曾把二爷单独叫去佛堂问了些话。”

    谭林霜抬手示意,“把你听到的全部讲来。”

    阿桃颔首,“老夫人问二爷是他干的吗?二爷说不是……”

    谭墨竹脱口而出的否认只说了一半,就意识到什么,戛然而止。

    旋即,房中空气凝固,母子俩面面相看。

    阿桃的一颗心也悬了起来,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间仿佛停止。

    直至谭墨竹再次开口,用试探地语气问范文澜:“娘,你什么意思?”

    范文澜则比先前更加严肃,疾言厉色地问:“我只想知道,这次,是不是你干的?”

    谭墨竹掷地有声地说:“不是!”

    “娘,我已然没法为我们谭家续上香火,断不会让林儿有事。”

    话毕,母子俩又沉默相对了许久,阿桃便听到谭墨竹开门出去的声音……

    “祖母果然什么都知道!”

    听完阿桃的回忆,谭林霜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身子一歪,跌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久久不语。

    阿筠和阿桃对视了一眼,神情复杂。

    “可她却什么都没做!”

    少顷,谭林霜放在腿上的双手用力捏成拳头,恨意难平,又心灰意败。

    太阳西斜,照进书房的光渐渐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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