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林霜颇为赞同,而后问道:“烛火不灭,凤凰展翅不休?”
“对!”赵明煙颔首。
“那今晚把它放屋里吧。”谭林霜提议。
黑更半夜,万籁俱寂,唯有赵明煙和谭林霜的寝卧还亮着烛火。
火光摇曳,映照着墙上的凤凰展翅,而彩色的灯衣也呈现着五彩斑斓的光。
“凤凰于飞,翙翙其羽。”
谭林霜侧躺在床上,撑着头有感而发,“没法见到真正的凤凰,有幸见到眼前这只,也算幸事。”
“娘子,想必这次献灯,明月斋定能获得皇家青睐。”
他又看向跟自己一样动作的赵明煙,由衷而语。
此时的赵明煙,被柔光描着边,整个人朦胧唯美,与她正对面的凤凰花灯遥相辉映,一个展翅,一个即将展翅。
女子的美果真有千万种,而赵明煙此刻的美,就像眼前的凤凰花灯,能在黑夜里闪耀,能在逆境中高飞,既柔且刚。
“娘子……”
谭林霜心弦忽动,伸手搂住了赵明煙的腰,“凤凰展翅不休,我们何不效仿丹山瑞凤搏扶摇而翱翔寰中?”
他的手,慢慢解开了赵明煙的腰带,轻轻探了进去。
许久不曾被他这般温柔地拨云撩雨,赵明煙闭上了眼,卷曲着脚趾,任他轻拢慢捻抹复挑。
衣衫褪尽,谭林霜翻身下床,将满脸红晕的赵明煙横过来仰躺,再将枕头垫在她的腰下,俯身抱紧了她的腰。
赵明煙自举两股,在火光的映照下,感受着久违的左右奔突。
九浅八深后,她微微喘气,滑液沸出,缓缓睁开了眼。
“夫君。”
“娘子?”
谭林霜动情的眼垂眸凝睇着她。
赵明煙别开脸,羞赧地问:“今夜为何这般温柔?”
“哦?”
谭林霜轻轻挑眉,“娘子习惯了为夫飙发电举?”
赵明煙的脸更红了,“可风驰电掣,但不可饿虎吞羊。”
“遵命!”
谭林霜解颜而笑,搂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身。
赵明煙只觉身体被一股无形之力抬起,落下时,已是趴跪的姿势。
紧接着,谭林霜直入其牝门,五浅六深,百回不止。
赵明煙似呜咽般的呻吟随着床铺的“咯吱”声,以及凤凰的展翅,蔓延而开,传进了偏房小烛的耳朵里。
“唔…确实不像在哭,姑爷到底对小姐做了什么,才会让她发出似抽泣,又似欢叫的声音?”
不觉初秋夜渐长,只知隔壁房事频。
小烛发现,自从赵明煙出关以后,小夫妻几乎夜夜锦被翻红浪,还要点上那盏凤凰花灯。
“怎么多出来一盏花灯,二人就床尾打架床头和了?”她想不明白。
“不过不打紧,小姐开心就行。”
转念一想,她又豁然开朗,“兴许很快我便会迎来一个小主子。”
秋天一到,除了秋试在即,宫里选灯也在即。
迎着和煦的秋风,赵明煙带着小烛送别了前往京城参加献灯选拔的赵光耀后,又马不停蹄去送谭林霜赴叙州府参加秋试。
立于谭林霜的马车前,等到范文澜和谭墨竹与之挥别后,赵明煙上前一步,笑眯眯看着他,抱拳送祝福:“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
“说得好!”谭墨竹大笑着鼓掌。
“多谢娘子。”
谭林霜回以抱拳,然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娘子不如送我出城?”
“哟哟!”谭墨竹冲二人促狭眨眼。
范文澜解颐,“去吧,烟儿,到时,雇一辆马车回来。”
“那…好吧。”
赵明煙略显害羞地在谭林霜的搀扶下,上了马车。
在他对面坐下后,瞅着他意气风发的模样,赵明煙宛然一笑,忍不住打趣:“若是夫君走上仕途,我岂不是要跟着你当官夫人了?”
“那娘子你想当官夫人吗?”谭林霜眉眼弯弯地看着她。
赵明煙歪着头想了想,“当了官夫人,还能做花灯吗?”
谭林霜哑然失笑,“娘子不必担心,不会有人阻止你做花灯,你可是我们叙州府最厉害的花灯娘子。”
无哗战士衔枚勇,除了他们家的马车,还有许多马车正驶出永年镇,直奔叙州府。
眼见着前方即将拥堵,赵明煙说道:“就在这里靠边停下吧。”
“不急。”谭林霜却道。
随即,在赵明煙的疑惑下,驾车的阿筠蓦地将方向一转,驶入了一条小路。
小烛当即喊道:“这条路不通州府!”
“但通别处。”阿筠神秘兮兮地说。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