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
   她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喜好,除非任务在身。

    “不算陪嫁丫鬟。”

    谭林霜小声纠正一句后,又喝了一口茶,便转入正题,“挖出我小叔的秘密了?”

    阿夜唇角一扬,平平无奇的脸上竟泛出了一抹娇韵,衬得她霎时妩媚了几分,好似白花被雨露点缀,多了份可爱。

    “二爷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哦?”谭林霜顿时来了兴趣。

    阿夜放下茶盏,口吻颇为得意:“上回,我终于跟上了他,在古井巷里七拐八绕,见他走进了一间隐秘的宅院,还以为他在那里金屋藏娇。”

    “不是金屋藏娇?那…藏着一儿郎?”谭林霜瞪大了双眼。

    他震惊又难以置信,虽然知道谭墨竹花天酒地,可对男子……

    “不是男子,是别人的妻子。”

    瞅着他一脸凌乱的样子,阿夜赶紧开口。

    “还是怀孕的妻子。”

    谭林霜瞳孔一缩,微眯起了双眼。

    “孕妇?”

    这下,他更是五雷轰顶。

    “孩子是…他的吗?”

    问话间,他的心跳突然变快,掌心溢出了汗渍。

    “不是。”

    阿夜摇头,笃定地说:“别人的妻子,别人的孩子。”

    谭林霜如释重负,还以为谭墨竹被送子观音眷顾,不育变有后了。

    “不过,他已改弦易辙,因为对方已经生了,眼下,他又霸占了另一名有孕人妻。”阿夜接着说道。

    “你的意思是……”

    谭林霜皱起了眉,一种令他出离惊愕的想法渐渐滋生。

    “是!”

    阿夜是个直性子,不喜欢打哑谜。

    “经我观察,二爷虽好色,但对孕妇特别痴迷。为此,我曾向醉仙楼的妈妈打听过,有没有客人专挑孕妇陪侍。”

    “她说有,但很少,她说这种客人要么出于猎奇,要么就是有‘恋孕癖’,跟‘恋童癖’类似,皆是这里不太正常之人。”

    她抬手点了点自己的脑子。

    “但因为这些客人付的银子多,他们也会接待,所以一旦哪位姑娘有了身孕,便会派她去伺候这些客人。”

    “我侧面打听过,二爷虽然经常逛醉仙楼,却从未找过有孕的姑娘陪侍,而被他看中的有孕人妻,除了年轻漂亮,皆是身家清白,恪守妇道那种。”

    “总之他在人前流连烟花地,人后却在钻正经人家的被窝,玷污其他男子的有孕娇妻。”

    “可恶!”谭林霜一拍桌子,怒不可遏。

    除了愤怒,还很恶心。

    “那些孕妇的夫君知晓吗?”

    一问出来,便觉白问。

    “能不知晓吗?”

    阿夜满脸嘲讽,“已脱离他魔爪的那位夫人,误把我当成他的新婚妻子了,出于愧疚与羞耻,告诉了我实情。”

    “她的夫君是一位盐户,为了节约运盐出蜀的开支,便想效仿其他一些小盐户,租赁竹林商行的车队。”

    “期间,他结识了二爷,当对方知晓他家中有一位刚有身孕的妻子后,寻了个借口上门拜访,几日后,他便带着二爷再次来到家中,让妻子伺候对方。”

    “那位夫人本不愿意,可拗不过她夫君的苦苦哀求,以及威逼利诱,只好从了,所幸二爷去的次数并不多,要求也不算过分,只好含泪受辱。”

    “眼下她已诞下一子,她的夫君准备带着他们举家搬迁去别处,大有重新开始的打算,我猜二爷准是给了他们一大笔银子作为封口费。”

    一口气说完,阿夜拿起茶盏一口饮尽。

    “重新开始?”

    谭林霜冷笑出声,“妻子有孕期间,遭到其他男子的多次玷污,还能重新开始?”

    阿夜耸耸肩,她不是男子,没法共情男子戴绿帽的心情。

    “那家人现在搬去了何处?”谭林霜问。

    阿夜说:“潼川州遂宁县。”

    “还是离不开井盐。”

    谭林霜随口一句,又问:“你方才说他已觅到新欢,这次是哪户人家遭了殃?”

    “县上的一位河工。”阿夜说道。

    “河工?这回,他又是跟对方达成的什么交换?”谭林霜沉声问。

    阿夜坦言:“我还在调查。”

    “嗯,你小心点。”谭林霜郑重叮嘱。

    阿夜拿起茶壶,给自己和谭林霜满上,故作随意地问:“听说阿日回来了?”

    “想见他?”

    谭林霜双手合十,抵住了自己的下巴,笑眸里促狭闪烁。

    “没,就随便问问。”

    阿夜垂着眼,强装淡定,“那几个孩子的下落,他查到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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