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利
算大,不然不会向别处求购竹子,但也算百年老字号了,宋时便已扎根在那里。

    赵明煙一边听秦伯侃侃而谈,一边在心里嘀咕:竹纸洇墨较快,适合快速书写,宣纸具“墨分五色”的特性,可呈现出丰富的笔墨层次,所以花灯的灯衣大多采用宣纸。

    不过竹纸交织密度较低,轻薄柔软,透光性好……

    “少奶奶?”

    想得正出神时,忽听秦伯唤自己,赵明煙赶紧回神,对他说:“不妨让我先给对方写一封信。”

    “写信?你打算说些什么?”

    夜里,当谭林霜得知此事后,不禁好奇。

    他感觉,这多半又是祖母给赵明煙出的难题。

    但他不打算道明。

    此刻,他正双手枕头,躺在床上,赵明煙骑在他的身上,仅着一件水绿色的肚兜,高耸的兰胸将肚兜上绣的两朵荷花凸显得好似要绽放出来,令他忍不住上手轻抚花瓣。

    赵明煙微一发颤,没有躲开,往下挪了几分,上手解谭林霜的腰带。

    数日缠绵后,她已熟门熟路,三两下解开腰带,一手往上一手往下,云翻雨覆,谭林霜呼吸渐沉。

    而她的胸口,也在上下起伏,声音透着绵软:“聊合作,先不提卖竹子,而是找他们买竹纸。”

    “竹纸?”

    谭林霜动作一顿,“做灯衣?”

    “可竹纸不耐用啊!”

    赵明煙把屁股又往下挪了挪,双手随之下移,“但竹纸通透,更宜观赏,可作为元宵花灯来卖,不求照明,只为应景,待元宵一过,就寿终正寝。”

    “哈!”

    谭林霜仰头笑了,“还是娘子办法多。”

    “所谓投桃报李,你买了他们的竹纸,再卖给他们竹子,他们若还是讨价还价,就显得理亏了。”

    赵明煙微微扬唇,眉目染春,“夫君,轮到你投桃报李了。”

    谭林霜会心一笑,起身拿过旁边的枕头,放到床脚,而后抱着赵明煙轻轻躺下,拥住她亲吻。

    “哈呼……”

    偏房内的小烛,又被持续不断的窸窸窣窣吵醒,她翻了个身,蒙上被子接着睡……

    “娘子,今晚你做凤,我让你飞。”

    褪尽彼此的衣衫后,谭林霜拉住赵明煙的双手,让她自举两股,然后抱紧她的柳树腰,金槌敲玉门。

    赵明煙含羞闭眼,红唇微张,随着谭林霜的左右奔突,发出了细碎的微喘。

    直至滑液沸出,仿若丹山瑞凤搏扶摇而翱翔寰中,她不禁娇啼婉转,暗叹床上还是夫君好。

    翌日,二人皆神清气爽,用过早膳,一个前往书房温书,一个回到寝卧写信。

    写完信,赵明煙先带着小烛去驿站投递,再前往贞节堂与节妇们闲话一番。

    “赵妹妹,阿香最近可好?”

    期间,庄大娘拉着赵明煙打探了一下谭墨香的情况。

    赵明煙皱眉摇头,没有隐瞒,“姑母仍被软禁着,我不便去看望她,虽说织房已运作如常,但看祖母的意思……”

    她露出了不可奈何的表情。

    “真是个毒妇!”

    庄大娘往地上啐了一口,“阿香这辈子全毁在她手上了。”

    “明明她在婆家守节守得好好地,非要把她送这里来。她好不容易找点事情做,有了新的奔头,结果又来使坏。”

    “那老毒妇就是见不得她好!”

    说着,庄大娘又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怎么听说,是婆家怪她多年无出,刻薄待她,才被祖母送来贞节堂的呀?”赵明煙略显诧异地问道。

    “放屁!”

    庄大娘勃然作色,“全是那毒妇在信口胡言。”

    “婆家待她极好,况且多年无出并非她的问题……”

    说到这里,她戛然而止,看了看左右,拉着赵明煙又走远了些,才压低声音说道:“阿香的夫君是个病秧子,跟你家那位不相上下…咳!”

    眼见着嘴快说错了话,庄大娘忙打住,“总之婆家人从没把不孕的事怪在她的头上,在她夫君不幸病逝后,对她更好了,不说把她当成自家闺女,至少不是熬成婆后熬媳妇的态度。”

    “可她公公只是当地不入流无品阶的典史,财力比不上谭家,权力更没法跟府台相比,老毒妇甩出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送她去贞节堂,对方家里只能照办。”

    “我猜呀,老毒妇故意把她嫁给一个病秧子,就是不盼她,可她却不知,真心相爱,病痛无阻。”

    “真心相爱,病痛无阻……”

    赵明煙呢喃着这句话,五味杂陈。

    “祖母为何这般…厌恶姑母?”她嗫嚅问。

    是厌恶吧?

    “什么厌恶?是憎恨。”庄大娘却道。

    “因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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