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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明煙赧笑着低下了头。

    谭林霜见状,伸出靠近她的那只脚,往她脚背上踩了一下,而后飞快收回。

    赵明煙蹙眉觑着他:作甚?

    谭林霜挑眉一笑: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草树知春不久归,百般红紫斗芳菲。

    北院的花,比前几日开得还要艳,嗅闻着飘散在夜空里的花香,赵明煙又饿了。

    “咦?我怎么闻到了冷淘的味道?”

    她使劲耸动着鼻头,寻着香气找了过去,就见,一碗槐叶冷淘摆在花厅的石桌上,散发着沁人香气。

    “是小烛为我今晚准备的宵夜吗?”

    她疑惑转身,却不见小烛的身影,“诶…人呢?”

    “方才还跟在我身后的呀?”

    她挠挠头,朝石桌走去。

    一走近,香味更加浓郁。

    食物香混合着花香,简直不要太巴适。

    看着放在碗旁的筷子,以及一盏备着漱口的桂花茶,赵明煙愈发笃定,这是小烛为她准备的夜宵。

    只是不知,为何走着走着,那丫头就消失不见了。

    “不管了,好菜怕凉,吃完再去找她。”

    搓了搓手,赵明煙就坐下来品味美食了。

    “娘子,这碗槐叶冷淘可还合你胃口?”

    正当赵明煙大快朵颐时,身后突然传来谭林霜的声音,她刚呲溜一口面进嘴里,闻声转头,模样滑稽,惹得谭林霜忍俊不禁。

    “看来娘子果然没吃饱。”

    谭林霜衣袂飘飘,大步来到她面前,伸手抹掉她嘴边的槐叶汁,又低头往碗里嗅了嗅,“真香。”

    “喏!分你。”

    赵明煙咽下口中的面后,把碗向他递了过去。

    谭林霜笑了,“我怎好从娘子的碗中夺食。”

    赵明煙松了一口气。

    我也就与你客套一下…嗯?

    只眨了一下眼,她便觉眼前一黑,谭林霜的脸就近在咫尺了。

    “我不夺娘子碗中的食物,只夺……”

    谭林霜的声音越来越小,但脸越靠越近,“只夺娘子口中的……”

    到最后,已是声若蚊蝇,而他也与赵明煙唇齿相碰,再探入其间,一阵翻搅。

    赵明煙身子一僵,碗险些脱手。

    谭林霜拿走她手里的碗筷,跪在她面前,捧起她的脸颊,加深了这个吻。

    “唔!”

    见二人于月影花影间相拥热吻,被裹挟在角落里的小烛惊得出声,捂住她嘴巴的那只手旋即拖着她又往深处去了些,以免打搅那二人的缠绵……

    “娘子,我还没吃饱。”

    一吻毕,谭林霜用鼻尖轻触赵明煙的鼻尖,口吻似在撒娇,又夹杂着一抹情欲,与早上说话时,天差地别。

    赵明煙也撒娇,“可我不想再念了。”

    “那今晚我换我念。”

    谭林霜唇角一勾,将赵明煙拦腰抱起。

    赵明煙惊得瞪大了双眼,“我…我很重的。”

    “娘子再重,亦是肉多的荔枝,压不垮我。”谭林霜笑语。

    赵明煙眨眨眼,没听明白。

    谭林霜也没有解释,因为在他心里,赵明煙时而像荔枝、时而像水蜜桃、时而像青柰…总是很美味。

    食色,性也。

    “娘子,昨晚我做龙,今晚你做虎。”

    拨云撩雨后,谭林霜摆弄着赵明煙已动情的身体,令其胡跪低头,他则踞其后。

    赵明煙嗔笑:“是因为我的绰号‘赵氏母夜叉’吗?”

    “母夜叉哪里不好?谁说女子只能柔情似水?”

    谭林霜在她光洁的背上亲吻了一下,调笑道:“水过无痕,但被母夜叉推倒,我可爬不起来。”

    说罢,环抱其腰,五浅六深。

    “玉钳开张,精涎涌出,水火既济,尽丹鼎之妙。”

    “啊……”

    赵明煙仰起脖子,低吟喘息,只觉烦懑已除,血脉流通。

    而谭林霜则如虎豹出林啸风一般,雄风大振。

    咯吱咯吱——

    床榻晃动,红罗帐摇曳如波……

    “可以放我走了吧?我要去给小姐准备汤水沐浴。”

    听着从寝卧传来的阵阵呻吟,小烛红着脸推开了拉走她的阿筠,闷头向前冲去。

    谁料,阿筠却在身后对她戏谑:“我又没拦着你不让你走,是你非要留在这里陪我听墙角的。”

    “谁…谁陪你听墙角了?分明是你捂着我的嘴把我拖进犄角旮旯的……”

    小烛反驳的话说了一半,愈发觉着不对,旋即一跺脚,愤然跑离。

    望着她于月色之下胖乎乎的背影,阿筠眉间染笑,视线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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