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红
的买家,再来种慈竹呢?反正你们家的地也种得出慈竹来。”

    “唔……”

    谭林霜努起了嘴,似在思索。

    赵明煙见状,乘势而上,“我们整个赵氏家族几乎户户做花灯,不愁慈竹种出来卖不出去。”

    “除了花灯,慈竹还可做碗、杯、盘、瓶这些器皿的骨架,其细篾还可编织成花纹。??”

    “箧盒、书箱、礼盘、果盒??、箩筐…都能用上慈竹。”

    “虽说你们家已有大批固定的买家,但买卖不愁多呀,多一些其他种类的买家,只会让商行的生意越做越大。”

    “呵呵。”

    听完她的侃侃而谈,谭林霜笑了。

    “我哪里说的不对?夫君。”赵明煙疑惑地站定看着他。

    “娘子呀……”

    谭林霜微微一笑,“眼下我祖母的身子骨还算硬朗,不急着把商行的事务交出来,望娘子你切莫心急,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哟!”

    赵明煙一愣,顿觉他的眼神犀利了几分。

    此刻的谭林霜正被葱茏的绿竹环绕着,脸上的苍白多了分浅翠色,衬得他光洁的脸庞宛如玉石。

    而玉石稀珍,除了罕见,还有神秘。

    所以才会有黄金有价玉无价的说法。

    眼前的谭林霜就像一块估不出价格的玉,让赵明煙心里没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