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西南方向的C级船只,只好作罢。
他沉默地盯着那块只有电源显示的状态板。新船也下来了。如果放在以前,在他还只是在大区里混日子的时候,此时应该已经可以见到一些不一样的面孔了吧……
这次大概是O区没有参与外交,或者他们不急着下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常量号乘客的采访等消息。汉禁不住想那里面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会像刚降落的人一样都是肥胖不已的吗?他想象不出来实际上的常量号会是怎样。
不久后,他又发现O区发了有关常量号的消息。这次有了图片。整艘船可观的满目疮痍,海面上飘满了碎片。而人员似乎都撤离了船只,他看到的只有空荡荡的飞船。他迫切想了解这艘船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消息只有短短的“尚在调查”四个字。
不知为何,他想起奥托当时坚决反对向外太空发送消息,当时被背叛的气愤感记忆犹新。汉看着了无生息的金属躯体,心情非常复杂。现在奥托最不希望的新船也来了,他不知道到时候怎么去告知奥托。脑中另一个声音则马上跳出来,指责他太过乐观,能不能告知都是二说。
汉摇摇头,驱散这些多如牛毛的杂乱想法。他沉默坐在担架床旁边,呆呆看着还未罩上外壳的左臂,那可能是让万用小体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等等。他突然观察到什么。他清楚地记得奥托身上之前没有那些纵行条纹。条纹很淡,看上去像是之前在上面粘过什么留下的粘痕。难怪之前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汉忍不住触碰条纹,触感初步证实了他的猜测。到底粘过什么,这之前又发生过什么。他急切地想知道答案,且决不是出自好奇。
即使夜已深,他忍不住询问了劳伦斯和露丝。生物学家没有回答他条纹的问题,只是说明奥托出现这种情况与多次内源损伤有关,但他不知道具体成因。而女机器人学家压根没有回应少年。见此,一种无力感包裹住少年。
汉抓住冰冷的机械手,木然趴在床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终究他抵抗不住倦意,沉沉睡去。不知何时,仪器运转的柔柔声响何时停了。过滤机探测到杂质浓度已经掉入标准内,自动停止了工作。汉被拔管提醒吵醒,无比疲倦地断开管道与机体的连接,很快又陷入梦乡。2小时后,第二个图标出现在了状态板上,但他全然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