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姐姐不会?”白芷涵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一把揽住魏澜的胳膊,“没关系!我教你!超级简单的!包教包会!”
不由分说,白芷涵就拿起一个骰盅塞到魏澜手里,里面躺着五颗骰子。
“来来来,姐姐你看,规则是这样的…” 她开始叽叽喳喳、手舞足蹈地讲解起来,从基本规则“吹牛”开始,解释点数、斋、飞、劈等等术语。
魏澜努力集中精神听着,但那些数字、叫法在她脑子里像一团乱麻。她看着白芷涵亮晶晶充满期待的眼睛,又不忍心打断,只能硬着头皮点头,眼神却越来越迷茫。
“懂了吗姐姐?”白芷涵讲完一段,充满期待地问。
“呃…大概…好像…” 魏澜含糊地应着,求助似的看向丁西灵。
丁西灵接收到信号,“小朋友,你讲得跟打仗似的,太复杂了,她那笨脑子还吸收不了。要不让她先看我们玩两局吧。”
“好吧好吧!那姐姐你先看着!看我怎么大杀四方!” 她豪气干云地摇了摇自己的骰盅。
游戏正式开始。李欣欣、林默、丁西灵都是老手,叫点又快又狠,虚虚实实。王一看起来不太熟练,但很认真。
白芷涵则完全是“人菜瘾大”的代表,叫点全凭直觉和气势,经常被经验老道的丁西灵或李欣欣“劈”,一开盅就输。
“啊!又输了!”白芷涵懊恼地拍桌子,看着自己面前的酒杯,“这杯有点满啊…”
就在白芷涵准备认罚端起酒杯时,一只略显纤细的手伸了过来,轻轻按在了杯壁上。
是魏澜。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住了,看向她。
魏澜的脸颊有些微红,但还是迎着大家的目光,尤其是白芷涵惊讶的眼神,轻声但清晰地说:“我…我不太会玩,就不参与了。但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白芷涵脸上,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和坚定,“如果白芷涵输了,我替她喝。”
卡座里安静了一瞬。
白芷涵的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像盛满了星星,她一把抱住魏澜的胳膊,把脸贴上去蹭了蹭:“姐姐!你最好啦!啊啊啊我好爱你!” 声音甜得发腻。
丁西灵的目光在魏澜和白芷涵之间扫了个来回,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哦豁?魏澜这么护着你家小朋友啊?行啊,老铁,够义气。小朋友,听见没?你姐姐给你兜底呢,可以放心大胆地‘作死’了。”
游戏继续。有了魏澜的“兜底”,白芷涵更是放飞自我,叫点叫得更加天马行空,结果自然是输多赢少。
“三个六!”白芷涵大声喊。
“劈!”丁西灵毫不犹豫。
开盅一看,白芷涵只有一个六。
“哈哈!又输啦!老铁,请!”丁西灵笑着把白芷涵的酒杯往魏澜那边推了推。
魏澜没有丝毫犹豫,平静地端起那杯颜色漂亮的鸡尾酒(莫吉托,酒精含量不高但也不低)。
她其实并不太能喝酒,酒量很浅。冰凉的杯壁贴着手心,她深吸一口气,在众人(尤其是白芷涵亮晶晶的注视)下,仰头喝了下去。
清爽的薄荷和青柠味之后,是朗姆酒特有的辛辣感滑过喉咙,带来一阵轻微的灼烧感。她微微蹙了下眉,放下杯子时,脸颊已经飞起两朵明显的红晕。
“姐姐!”白芷涵赶紧递上柠檬水,“快喝点水!”
“没事。”魏澜摇摇头,声音有点哑,但眼神依旧温柔地看着白芷涵,“继续玩吧,小屁孩。”
接下来的几局,白芷涵收敛了不少,努力想赢,但技术实在有限,还是输了两局。
每一次,魏澜都默默地将酒杯接过,喝掉。她的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带上了一丝朦胧的水汽,抱着“小叮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但始终没有退缩。
丁西灵看着魏澜微醺却强撑的样子,再看看白芷涵心疼又懊恼的表情,终于忍不住开口:“行了行了,小朋友,别折腾你姐了。再喝下去,她明天该抱着小羊找不着北了。快让魏澜切蛋糕吧,和她认识那么久,还是第一次呢!”
白芷涵立刻小鸡啄米般点头:“嗯嗯!不玩了不玩了!姐姐我们休息!” 她凑近魏澜,几乎要把人搂进怀里,小声问,“姐姐你头晕吗?难受吗?”
魏澜靠在白芷涵肩上,感受着她身上的暖意,轻轻摇了摇头。酒精让她的思绪有些飘忽,身体也微微发烫。
桌上玩骰子的道具被迅速推到一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王一带来的那个散发着诱人甜香的蛋糕盒上。
“对对对!切蛋糕!”王一立刻响应,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
一个造型精致、铺满了新鲜草莓和蓝莓的奶油蛋糕露了出来,暖黄色的灯光下,乳白色的奶油和鲜红深蓝的莓果显得格外诱人。
“哇!好漂亮!王一你真厉害。”白芷涵眼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