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女人
不稳地晃动着,“呵...魏澜?你也配?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丁西灵的事,轮得到你插手?怎么?装好人?装姐妹情深?还是...”

    她醉醺醺地往前凑近一步,浓重的酒气喷在魏澜脸上,“...你也看上她了?想捡我不要的破鞋?”

    “你放屁!”丁西灵再也忍不住,带着哭腔尖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魏澜的脸色瞬间冷得像冰,她一把抓住陈默瑶指向丁西灵的手腕。“嘴巴放干净点。要么你现在清醒点,跟我们走。要么,你一个人继续待在这里。你选。”

    陈默瑶死死瞪着魏澜,胸膛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她猛地甩开魏澜的手,踉跄的撞在身后了沙发上。她抓起桌上一个空酒瓶,狠狠地砸在地上!

    “哗啦——!”

    “滚!!”陈默瑶指着门口,“都给我滚!!!”

    飞溅的玻璃碎片有几片擦过丁西灵的小腿,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丁西灵吓得浑身一抖。

    魏澜一把将丁西灵拉过来,护在自己身后:“走,我们回家。”

    魏澜几乎是拽着还在气鼓鼓、像只炸毛孔雀的丁西灵,狼狈地冲出了酒吧。冰冷的雨水浇头盖脸。

    “啊啊啊!我的el斜纹软呢!”丁西灵尖叫着,手忙脚乱地试图护住自己价值不菲的外套,结果高跟鞋在湿滑地面一崴,“哎哟喂!”

    魏澜眼疾手快捞住她,没好气:“大小姐!人重要还是衣服重要!车!”她奋力扬手拦车,把还在为外套哀嚎的丁西灵塞进后座,自己也赶紧挤进去,紧贴冰凉车门,拉开距离。

    “师傅,华光园。”魏澜报出地址。

    车厢内,丁西灵气得直跺脚:“陈默瑶这个疯女人!不识抬举!我给她买的e她当抹布用?带她吃的Jo?l Robu喂狗了?居然在那种下三滥的地方跟其他女的...还在脖子上留印子!脏!Low穿地心!气死我了!我的外套!我的心情!全毁了!”

    雨水晕开她精致的眼妆,愤怒让她更像只狼狈又骄傲的落汤鸡。

    魏澜默默递过皱巴巴的纸巾:“擦擦。妆花了再画。” 语气平淡,身体紧贴车门。

    “是妆的问题吗?是我丁西灵的脸面被按在地上摩擦!”丁西灵接过纸巾,狠狠摁了摁眼角,带着哭腔,但眼泪里愤怒远多于伤心。

    “她凭什么骂我?!她算什么东西?!魏澜你刚才干嘛不让我骂回去!我词儿都想好了!”她瞪着魏澜,眼圈通红,像只被惹毛的猫。

    魏澜叹气:“老铁,跟醉鬼对骂掉价。她酒瓶子都敢砸,你跟她一般见识?” 她顿了顿,声音清晰,“而且,我有女朋友了,不想掺和你们这种...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债。”

    丁西灵被噎住,气势弱了点,但依旧昂着下巴:“哼!我是懒得跟她计较!降低我的格调!...不过你挡我前面干嘛?显得我多需要你保护似的!我跆拳道黑带好不好!”(其实只是少儿班水平)

    魏澜翻个白眼:“是是是,丁女侠威武!下次您直接一个回旋踢,用Jiy Choo踹她脸上,行了吧?” 调侃让丁西灵“哼”了一声,嘴角却翘了下。

    她低头查看小腿上几乎看不见的红痕,嫌弃道:“啧,破皮了!烦!明天得让家庭医生来看看,打最贵的破伤风球蛋白!陈默瑶这个扫把星!害人精!” 语气骄纵,但眼神扫过那点微不足道的伤痕时,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飞快掠过。

    车子在老旧小区停下。魏澜付钱(心在滴血),撑开旧伞,大半遮自己,小半勉强罩着丁西灵昂贵的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