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眉头紧锁。
“小师妹,这件事你怎么看?”道士低声问道。
沈妗妗抿了抿唇,若有所思地瞥向一旁的无支祁,终于忍不住开口。
“妖主大人,老实说吧,你是不是知道这是谁搞的鬼?”
无支祁原本懒散地靠在桥柱边,闻言忽然轻笑一声,周身妖气翻涌,转眼间便幻化出妖身。
青鳞覆手,银发垂落,一双金瞳在雨幕中泛着冷光。他随意往地上一坐,伸手接住桥外落下的雨滴,任由雨水在掌心噼啪作响。
沉默片刻,他才缓缓开口:“金蝉子来找过我。”
沈妗妗一怔:“金蝉子?他为什么….”
无支祁抬眸看向她,眼底情绪难辨:“他说,只要再助他一世,便可重塑天界。”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他应允我……可以永远留在人间。”
雨声哗然,他的目光却只落在沈妗妗身上,仿佛在等她的反应。
沈妗妗欲哭无泪:“那你可知助他一世是怎么助?”
“他说只要护他穿过九九八十一难便可圆满。”
“所以整这一出故意弄到你身上,就是为了让你受仙界的罚,好去完成那八十一难,让他重塑天界,是这个意思吗?”沈妗妗白眼都快翻尽了。
“没错,妗妗。你等我回来......”
沈妗妗嘴角抽抽:“他说是他去了吗?”
“?”
无支祁明显一愣,金瞳微微睁大。沈妗妗见状,气得直跺脚:“当时那菩提子将你从永夜窟放出来,就是答应他,以后如果他要西行,全是我替他去!”
道士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小师妹,你这,你竟答应这种事。”
说着又看了眼无支祁,摇头叹道:“你们俩果真是两口子,一个比一个会往火坑里跳。”
无支祁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周身妖气翻涌:“你答应他什么?”
他一把扣住沈妗妗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微微皱眉,“永夜窟….原来是这样?”
沈妗妗挣了挣没挣脱,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然呢?你以为金蝉子为什么那么痛快放人?”
雨幕中,无支祁的瞳孔缩成一条细线。道士默默退后两步,生怕被殃及池鱼。
“好,很好。”无支祁突然冷笑,声音里带着危险的意味,“本座这就去把那只金蝉的翅膀一根根折断。”
沈妗妗反手抓住他的衣襟:“你疯啦?别瞎折腾,我既然答应了他,你也答应了他,看来命中就是有这一程。”
沈妗妗反手抓住他的衣襟:“你疯啦?别瞎折腾,我既然答应了他,你也答应了他,看来命中就是有这一程。”
道士想起什么在一旁嘀咕:“原来那无形之客,携三世因果,解千载劫锁......是这个意思啊。”
他的话音刚落,雨突然停了。
再转身时,道士已被捆仙索五花大绑,高殿之上传来威严的呵斥:“你可知罪!竟敢轻薄仙子!滚下去吧!”
“啊?我没有啊?啥啊?”道士一脸茫然地挣扎着,转眼就被一道金光打落凡尘。
......
四人坐在黑风山里喝酒,小黑一个劲儿给几人斟酒。
画皮妖翻了个白眼,愤愤道:“我当时正和姐妹们讨论去哪旅游呢!突然就说我打碎了琉璃盏给我蹬进河里了!什么破天界,打碎个杯子也要被罚?”
沈妗妗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我怀疑此天界非彼天界,多半是平行宇宙,金蝉子还是给留了一手啊。”
“不会吧,小师妹。还有这种说法?”道士揉着胳膊,好像还留着被捆仙索勒出的印子。
“现在你可别叫我小师妹了。”沈妗妗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通关文牒。
“我是这里头最大的,都得叫我师傅!”
无支祁一把揽过她,在她耳边低语:“妗妗师傅,明天我们又往哪行呢?”
“一路向西啊,这个假期赶紧走完,我还得回去毕业。”
沈妗妗转头喊道:“小黑,再给我来一串烤蘑菇,你这黑风山现在行不行啊?”
小黑忙不迭地递上烤串:“行行行,妗妗师傅说了算!”
火光映照下,四人举杯相碰,月色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