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尘埃落定。
无论案件结果如何,他们再也没有在一起的可能性了。
—
周婧兰睡到自然醒,起床后做了份早午餐,悠闲地吃着,享受着属于自己的清闲时间。
吃到一半,大门打开,她的两个孩子脏兮兮地走了进来。周闯脸上沾血,衣服皱巴巴浸泡在灰尘和汗液里,陶昕玉稍微好些,只是出了些汗,但膝盖处也贴着创可贴。
周婧兰吓一跳:“阿闯你领着小宝这是干什么去了?!”
周闯抹了把脸,在背后紧紧抓着妹妹一只手:“滚泥地。”
周婧兰骂了两句,他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推着陶昕玉拿了换洗衣物赶紧进浴室。
趁母亲没注意,周闯跟着溜了进去。
陶昕玉赶他走:“我洗澡你也要进来看?真变态,出去……”
周闯脱了衣裤打开花洒,不由分说将妹妹抱在怀里,捏着下巴就亲过去。陶昕玉在他手臂间逐渐软了,两个人淋着淅淅沥沥的水流,抱着对方忘情地吻了许久。
澡还没洗完,周婧兰在外面边换鞋边说:“我上互助会去了,你们中午不想做饭就去下馆子,别对付。”
“知道啦,妈妈路上慢点。”陶昕玉回她。
母亲出门后,又在浴室里闹了一会儿,周闯拿大毛巾将陶昕玉包住,直接演都不演了,抱着就往自己房里走。
陶昕玉被他放在床上,打了个滚,爬起来跪坐着,和他吻到一起。
经历过恐怖的事情后,人会不由自主地寻求强烈的外界刺激,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
周闯反锁了卧室门忙碌到近中午,出去做好午饭,喂陶昕玉吃完,将碗筷一收拾,又急不可耐钻回房间。
妹妹光溜溜地躺在他床上,抱着枕头等他回来。
抛却了羞耻心,他们不知疲倦地结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陶昕玉昏昏欲睡:“……你真的做结扎了呀?什么时候的事?”
周闯低头亲吻他的鼻尖:“忘了。好像是听说医院有特价活动,就去做了。”
“……”陶昕玉无言看着他。
周闯骨子里还是那套大男子、硬汉主义,不肯在爱人面前露怯,故意拿出一听就不靠谱的理由来做解释。
其实做手术的时间点,是在他刚开始意识到,自己对妹妹的爱发生了变化的那天。
他幻想了很久,想到未来说不定能有运气可以和妹妹恋爱、结婚,接着就想到小孩。
他不舍得妹妹生小孩。
如果是和别人,他没资格管,但万一是和他……
周闯当机立断,预约了手术。
他不在意什么后代,什么断子绝孙。他也没有可传承的东西。他只是一个爱着自己妹妹的混蛋。
陶昕玉捂住脸,烦恼地呻.吟:“以后要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瞒着母亲和身边的人。可如果曝光,肯定会遭遇巨大的阻力。
周闯亲吻他的手背:“和以前一样就好。”
陶昕玉明白哥哥的意思。和以前一样,由周闯走在前面,照顾他保护他,为他遮风挡雨。
陶昕玉闷闷地说:“不好。”
既然享受了快乐,就该承担责任。
他们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就要拉着手,肩并肩继续往前走,而不是一个人永远躲在另一个人怀里。
“那慢慢来。”周闯说:“玉儿很聪明,肯定知道怎么做最好。”
陶昕玉想了一会儿,崩溃地胡乱踢蹬着被子:“可是我不知道呀!”
周闯笑着将陶昕玉揽进怀里,用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脸挤来挤去。陶昕玉被他玩得好郁闷,抱住他的手臂,脸颊贴过去依偎着,很快就呼吸匀净,睡着了。
趁妹妹熟睡,周闯拿被子将人裹住,穿衣服出去,把家里收拾干净,就给母亲打电话,问活动何时结束,过去接她。
他毕竟是哥哥,是他把妹妹引上了这条路,自然要承担起责任。
周闯出门前没忍住又回到床边,轻轻扒开被子,埋头凑到陶昕玉颊边吻了吻。睡梦中陶昕玉被他吻得瑟缩,娇气地哼了声,脑袋偏着朝被窝里藏。但是被亲着亲着,就唇瓣微张,仰起小脸开始回应。
总是看不够,抱不够,亲不够。
总是爱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