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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昕玉嗫嚅:“你没有对司徒骏怎么样吧?”
oga对alpha的眷恋是写进基因里的,更何况十几个小时前,他们还进行过愉快而缠绵的性.事。他此刻正受到激素的影响,对司徒骏依赖得紧,面对其他的alpha更是会不由自主地产生排斥。
周闯抱着手臂,深呼吸了几次,才有力气反问:“他伤害了你,我难道还不能收拾他?”
陶昕玉更害怕了,眼尾悬着泪花,声音也带上哭腔:“可是,我跟他是两情相悦,他没有伤害我。”
两情相悦。
周闯快速地眨着眼睛,长出一口气,把妹妹说出的这四个字在唇齿间默念一遍,又酸又苦,哽得他说不出话。
陶昕玉继续说:“哥哥,他真的很好。我会和他订婚,结婚的。虽然还要等好几年,等到大学毕业之后,但是我已经全部想清楚了。到时候他也会是我们的家人。”
“他不是!”周闯猛地扑向他,身体笼罩在他上方,狂怒汹涌,咬牙切齿地说:“他不是,他永远都不会是。我们家只有三个人。”
静默地对视片刻,陶昕玉眼眶酸涩地红了,泫然欲泣。
周闯偏执地说个不停:“玉儿你不就是想折磨我吗?你还在怪我,你想看我痛苦,那现在够了吗?我已经生不如死了……是他哄骗你对不对,你最开始喜欢的明明是我啊,你喜欢的人应该是我!”
他牵住妹妹的右手按在自己胸膛左侧,让对方的掌心感受他惶恐的心跳,说出了近乎癫狂的请求:“玉儿,你要是还没玩够,干脆直接把我的心掏出来好了。”
“你疯了呀!”陶昕玉将手抽出,无助地四处张望。他在寻找司徒骏。现在只有司徒骏的信息素能够给他安全感,让他情绪稳定。
可他的躲避在此刻无异于火上浇油,周闯无声地苦笑了下,不顾一切地捏住妹妹的下巴,侧着脸吻了过去。
陶昕玉惊恐地睁大眼睛,被亲吻着逐渐压在枕头上。他拼命捶打周闯的身体,用牙齿狠狠地咬破哥哥的嘴唇,却还是没能阻止对方将舌头抵进口腔,缠弄他的舌尖。
陶昕玉渐渐软下去,手指报复性地掐进周闯肩膀,在接吻的间隙喘息着,呜咽不清地尖叫:“哥哥——是我呀,是玉儿!哥哥你看清楚,我是小玉猫啊。停下来……”
“我不是哥哥,我是你的男人。”周闯声音嘶哑,语气更是扭曲得有些可怖。
他迷恋地,着魔地,珍爱到病态地吮着妹妹甜蜜柔软的唇,听着妹妹每被他亲一下,就抗拒地从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嗯声,看着妹妹沾满泪痕的苍白小脸,嗅着妹妹纯真诱人的草莓味体香,感受妹妹恐惧的颤抖。
他享受着一切。这违背道德的,有悖人伦的,无药可医的畸形之爱。
陶昕玉哭得喘不上气,被周闯亲着吮着,抱起来托在怀里,拍着后背,摇晃着温声地哄。他一面哄,一面低头继续品尝妹妹口中甘甜的涎水,勃发的性.欲令他精力充沛,抱着妹妹在病房里走来走去,耐心地哄个没完,也绵绵不绝地亲个没完。
陶昕玉被他舔着眼角的泪水,眯起眼睛声音颤抖地咒骂:“我恨你……我恨死你了!周闯我恨你!你去死吧,去死去死!”
周闯连妹妹的睫毛都舔过去,幸福地回应:“我爱你。”
陶昕玉一直在挣扎,慢慢地还是有些累了,抽噎着蜷在他怀中,被泪水和热气晕染成桃花色的眼皮渐渐合上,脸颊偏向他的胸膛,打了个很小的呵欠。
周闯继续亢奋地骚扰陶昕玉,啄吻他微肿的唇瓣,舔过牙齿,继续贪婪地吃他的舌头。睡梦中妹妹竟然不再抵抗,乖巧地放任、配合他的冒犯,甚至有些躁动似的,扭着身体发出令他血液沸腾的轻哼。
他无法停止自己的行为,一切都发自本能。妹妹是他惟一的心之所向,他的女神,他全部的爱恋。也是他的牝兽,他的情人。
他们甚至还没有交.媾,便已经如此的契合,他们天生一对,密不可分。
就像水回到了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