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小玉猫给我编这条手链,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样可以了?”周闯说。
他恨不得都要跪下来,抱着陶昕玉的腿哀求小猫殿下赏自己一条手链了。
听到这里,陶昕玉才有了点兴趣,抬头看着他,但很快就将视线转到另一边:“什么都可以?”
“对。”周闯伸手拨弄了一下他肩侧有些凌乱的发丝,笑着说:“任何事。”
陶昕玉又看着他,眸光澄澈,明明就是已经考虑好了的模样,却咬住唇角迟迟没有开口。周闯疑惑:“玉儿?”
“我还没想到,我要留着……等以后再说。”陶昕玉说话时睫毛微微抖动着:“哥哥你不许反悔。”
“不反悔,我帮你记着。哪天你要兑现的时候再告诉哥就好。”周闯忍不住用指背蹭了蹭他白净的脸颊:“那,手链——”
“给你编就是了。”陶昕玉嘀咕着,躲了下他的手,但又没完全躲开,还是被燥热的皮肤碰到了。
他没有不高兴,只是轻轻哆嗦了下,眼神在周闯脸上一点,又立刻敏感地移开。
周闯挑眉,目光随着他躲避的动作追过来,关切地问:“嗯?小玉猫怎么了?”
“没事。”陶昕玉声音很轻:“你专心开车呀。”
被看出来了吗?没有吧。哥哥那么笨。
笨蛋周闯。大笨蛋。
陶昕玉心不在焉地滑过又一条视频,鼓起脸颊默默地念着。
—
陶昕玉顶着一片巨大的荷叶,眯眼坐在船尾,一颗接一颗地吃着刚剥出来的新鲜莲子。
“小宝,别晒太阳了,坐里面凉快点。”周婧兰撩开船舱的帘子招呼,却看到他头顶的大荷叶,顿时笑了出来:“哎哟,这么可爱啊。”
今天是周闯公司团建,要求带着家属来这个农庄游玩。天气太热了,陶昕玉原本不想出门,但周婧兰难得能跟大家一起热闹热闹,他就陪着过来了。
陶昕玉朝她晃晃手里的大蒲扇:“妈妈我不热,有扇子。”
“那就好。”周婧兰忍不住举起手机给他拍照片:“我们家小宝真漂亮。”
陶昕玉嚼着莲子,面对镜头向她微笑。
周闯盘腿坐在他对面,埋头剥着莲蓬,剥完就放在小碟里。听到周婧兰的声音,他举着碟子扭头问:“妈,你要不要吃,我再剥点。”
“我不吃了,怕寒。小宝你也别吃太多,不好消化。中午还有很多好吃的等着呢。”周婧兰将帘子放下了。
周闯剥完最后一朵,将成堆拆开的莲蓬收拾进袋子里,对陶昕玉勾了勾手:“别面朝太阳坐着了,到哥这里来。”
“不要。”陶昕玉白皙的肤色在阳光下被晒得微粉,浑身散发出温热的香气,像是一块即将融化的草莓奶糖。
“等会儿中暑了怎么办。”周闯握住他搭在自己大腿上的脚踝,轻拉了拉:“听话,过来。”
陶昕玉不情不愿地爬到他身边坐着,让他为自己挡着太阳。
周闯将陶昕玉头顶的大荷叶扶稳,收回手时顺便揩去了陶昕玉脸侧的细汗,又拿过扇子给他扇风:“累了吗?”
陶昕玉说:“还好。”
他又走神了,不看周闯,却望着远处连绵的荷塘,目光放空。
周闯凝视着他的侧颜:“吃过饭睡一小会儿,下午把作业写了。晚上带你看萤火虫,去不去?”
“不要你带。”陶昕玉连声音都被太阳晒得软软的,少了些平日的清脆:“我可以和妈妈去看。”
“可以啊,你和妈去看萤火虫,把我也带上。”周闯俯首靠近:“我给你们拎包。”
“我们又不带包。”陶昕玉伸手拨了拨荷塘里的水,几条小鱼幻影似的从他指缝间游过去,触感细微。陶昕玉睁大眼睛,惊奇地弯腰,探着头去看水面底下的世界,却忘记了头上的荷叶,嗵地一声砸进了水里。
陶昕玉呀了声,伸手去捞,被周闯拦住,又折下一片新的给他盖上。
周闯说:“那我远远跟着,用得着的时候叫我一声,总行了吧。”
陶昕玉不再看鱼了,注意力终于回到他身上:“哥哥一定要随时都跟着我吗?我不可以自己玩吗?”
“当然可以。我不是经常送你去找朋友玩么。”周闯摸摸鼻梁:“还有平时上学,偶尔去项家过周末过节的时候……对,还有每天睡觉的时候,加起来时间已经很长了吧?哥哪里随时都跟着你了。”
“我问过同学了。”陶昕玉看着他的眼睛:“他们的哥哥都不会像你这样。”
那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像你这样的妹妹。周闯无奈地想。
陶昕玉穿着条装饰有红色丝带的纯真白裙,并住双腿姿势乖巧地坐在他身侧,明明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