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突然响起警报,提示病患情绪异常。
陈多霏猛地冲进来,贺玉声紧随其后。吴桉被陈多霏抱住安抚,贺玉声拉住我的手问我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迷茫地摇了摇头。
医生很快就来了,吴桉还在哭,一直冲我说对不起。
但我在此之前真的不认识他。
我们几个被请出了病房,陈多霏问我:"刚吴导有说什么吗。"
我想了一下,说:"他说对不起我,说他在赎罪,说让我回来,其他的……记不清了。"
陈多霏沉默了,抬头严肃地告诉我:"不好意思吴先生,我想我们应该无法合作。"
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拉着贺玉声走了。
来的时候没感觉,五层的精神科原来这么静。
整层楼都回荡着吴桉的哭喊声,没有一个人出门查看,安安静静的。我抓着贺玉声的手有点无力。"贺玉声,我好困,想睡觉。"
进了电梯,将外界隔绝,我浑身像没骨头一样倒在贺玉声怀里。
贺玉声好像说了什么,但我耳旁太模糊了,没听见,就睡了过去。
*
再次睁眼,觉得浑身无力,鬼压床吗?
外面天有一点点白,但还是很黑。
阿婆救我,鬼压我。
阿婆,我是不是很差劲,我给别人带去了不好的情绪,被拒绝了。
我好没用,我什么也做不了,净会添堵。
我是废物……
"吴冬宜!你清醒点!"
"谁?"
"来人啊,医生,17床病患出现自残现象。"
"准备手术。"
我被推进了手术室,我看见自己满身的血,还有滚烫的泪水从脸颊消落。
我怎么了?
"吴冬宜,吴冬宜。"有人在叫我。
我睁不开眼,也喊不出声。
"你怎么这么狠心。"
说我吗?可我什么也没干啊。
我好困,疲备感遍布我的全身。
就这样吧,我累了,不想活了。
有滚烫的东西滴在我的手背上,是……泪吗?有人会为我哭泣吗,好像……有那么几个人,很在意我,是谁呢。
"吴冬宜,你醒来好不好?你说过要和我结婚的,你答应我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谁?结婚?
我努力睁开眼,想看看是谁,费了一番气力,眯了条缝,阳光很刺眼,但我无动于衷。
我挣开被人握住的手,挣扎着想坐起来,好像挤到伤口了,好疼。
我正要倒回床上,被人抱住,搂在怀里。
谁?
我侧头去看,看见了哭成泪人的贺玉声,丑死了,不太喜欢了。
"哭的丑死了……不喜欢……"
他听见我的话,哭的更凶:"你别不喜欢我,我会坚持保养好,你别不要我。"
我勾下嘴角,抬起没伤的那只手,拍了拍贺玉声的背:"不哭,不痛的。"却被贺玉声掐了脸颊,我很委屈,"疼。"
贺玉声一幅说教样:"这样都疼,用刀划怎么可能不痛?吴冬宜,你学坏了,会骗人了,是小狗。"明明是批评,自己的眼泪都要掉出来了,一点镇慑力也没有。
"好,我是小狗。"我不想与他这种幼稚鬼计较,随口安慰,"你再哭我就不和你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