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如没见到他还欲开口的样子,踏下白玉阶。
御书房中转眼之剩下蒋忠勤一人,平静地站在原地。
内侍进来见到他莫名有些毛骨悚然,可想到外头的事,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蒋大人,陛下叫您也过去。”
偏殿里,赵庭肘着桌面坐在外间,一盆盆被稀释过的血水从用厚重幔帐隔开的内间端出来。
太监宫女们无一不屏息凝神,落针可闻的宫殿里弥漫着冰封般的寂静。
裴寂掀开幔帐于他下首回禀:“兆安郡主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昏厥,那一剑卸了力,万幸未伤及心脉。”
赵庭颔首:“什么时候能醒?”
裴寂往那边看了一看,如实回答:“短时间恐怕不行。”
青芷安置好宋媮,也悄步走出来,站在裴寂身后。
宋媮来告御状时尚且保留着几分清醒,口齿清楚地说完了究竟发生过什么。
赵庭招人近前,问她发生的细节,青芷几乎是对答如流。
赵庭看着她,目光晦暗深远。
内侍带着蒋忠勤来了,等候在外间屏风外。
“有什么法子能让她现在就醒来吗?”赵庭问裴寂。
裴寂明白他的意思,解释道:“汤药或是施针。”
汤药动辄煎一两个时辰,蒋忠勤人都叫来了,如今显然不适用。
赵庭挥挥手,裴寂便领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