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赵霁教给她的道理。
好在青年中的不是什么罕见毒,不知为何蒋忠勤竟真手下留情,没出死手。
看了眼尚在昏迷的青年,宋媮对陆琢道:“派人去泰川接应一下老师。”
方才她就坐在蒋忠勤面前,他却没有一句试探陈绥远身份的话。
陈绥远自任御史以来,便明里暗里与他过不去,他曾试图拉拢,未果。
一个政敌,将要去他最亏心的地方巡查,正常人都不可能一点猜想都没有,更何况是蒋忠勤。
他不提,最有可能的就是他胸有成竹,他不惧。
“还有你,”宋媮接着补充,“他不会放任你继续与我合作的,你要小心了,回去最好自查一番。”
至少不能让问题爆发在内部。
陆琢明白她的意思,点头:“我会的,你的计划被他识破,你心里有数吗?”
“计划之中。”
“这么狂?”陆琢表情揶揄,语气却是难以掩饰的喜闻乐见,“我以为你会谦虚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