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琢挑眉:“我不猜,我问出来就是想知道你怎么选。”
他可不中计。
宋媮收回手蜷在桌上:“我会假意答应拖延时间,写下和离书让人悄悄送他远走。
“他再与他人成鹣鲽也好,独身也好,我若骨埋沙场,便就此作罢,我若功成名就,便再行求亲。”
昔年拜堂时,白头之约,书向鸿笺。
“无论是爱意,还是责任,诺言既出,践行一生。”
陆琢勾头一笑,正想评说两句,结果宋媮也问他。
“你呢?你觉得你会怎么做?”
“我啊……”陆琢站起身绕着阁子走了两圈,最终倚在高几旁。
一支玉白山栀子斜插在旁,将碰未碰他的颊。
“怎样的忠逼臣杀妻?又是怎样的孝逼儿杀妻?
“这般忠孝不徇也罢,便是无君无父又有何妨?”
他好似才注意到自己眼前那枝花,随意抽出凑到鼻尖,又将其好端端放回去。
“我的妻子必是我喜爱至极之人,若生不能做比翼双飞燕,互生双绞滕,那便只能死为黄泉友,往生桥做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