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花向日倾
没事,直接上迷药捂。捂久,别让她装过去了。”

    “别害怕,你一走我们就把她拖去柴房关着,你只管跑,别怕。”

    月琴仰头看她,重重点头。

    等她说完,窗边青衣女子的视线从紧闭的窗口移过来:“包袱里放着我从楚州来京的过所,还能用。只要留在京城就随时可能会被抓回来,出京走的越远越好。”

    想到自己远在楚州的父母,她口中泛苦。

    一意孤行来京,原想大展身手,如今深陷泥潭。

    “月琴,若要逃,别往汴川去。”

    “为何?”琵琶出身黔中,早对高栋照通衢的汴川慕名已久。

    “邺京多为夏雨,春秋冬天干,可如今才五月,就接连下了好几场雨。北方天象异常,实在……”

    她颇为忧心的说了一连串,惊觉当务之急可不是这个,定了定神,她侧耳倾听屋外雨势,鼓钲声声落在街巷中。

    “五更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