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落之时,谢晚宁看向姜绵和吕小依的眼神别提多得意了。
姜绵不满道:“所以二少可以为了一己之私,放任自己人伤害自己员工?”
“姜绵,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这话,裴琰之带着气。
姜绵捏紧了拳头,裴珩挡在了她前面。
“裴琰之,裴家素来严明,你的面子并不值钱,既然谢晚宁喊冤,你更应该帮她证明清白。”
说着,他拍拍手。
杨程带着监控室的两个保安过来了。
裴珩冷冷道:“说。”
保安哆哆嗦嗦:“是谢小姐的意思,让我们这个时间关了楼道监控。”
“你们胡说!”谢晚宁反驳。
“我们不敢骗裴总,谢小姐给我们打了钱,这就是证据。”
保安拿出手机亮出了打款记录。
谢晚宁咬着唇不说话。
她根本没想到裴珩会掺和进来,否则就凭姜绵和童心,根本无权调查这些事情。
裴珩:“不说话了?裴琰之,把人带走,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谢晚宁瞪大眼睛:“不,不,我……”
“滚。”
裴珩沉眸,眼底的寒意冻住了谢晚宁下面的话。
裴琰之脸色愠怒,隐忍道:“大哥,再给晚宁一次机会。”
“我说……滚。”
裴珩波澜不惊,衬得裴琰之眼中像是狂风暴雨般。
姜绵以前很少看到兄弟俩针锋相对,所以从未见过这样的裴琰之。
突然就想到了齐琳的话。
裴琰之看着随意潇洒,其实最在意的人就是他。
他不喜欢裴珩压自己一头,现在被裴珩教训,就像在他脸上扇了几巴掌。
裴琰之强压情绪,淡漠看向谢晚宁:“走。”
谢晚宁脸上再无得意,甚至不敢有任何不满。
她知道裴琰之真的生气了。
不想,童心突然尖叫一声。
“小依,你额头伤疤处好像裂开了,又开始流血了。”
应该是被那两个男人拖拽时撞的,刚才头发遮着还没发现,现在头发散乱,鲜血顺着发丝滴落。
她不满地看向谢晚宁:“谢小姐,你伤了人难道不应该道歉吗?小依本就对这道疤有些介意,她十二岁在附近山里受伤,住了十几天的医院才好转,如今又伤在了这里,万一伤疤扩大怎么办?”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