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无忧,又阻止了夫妻财产流向私生子,齐太太应该是高兴的。
可齐太太难道就这么不明不白死了吗?
“是不是……我害了她?其实齐太太原本不愿意和我提母亲的事情,结果却变成了这样。”姜绵有些自责。
“后山是齐太太自己选的地址,进入后山之前,她故意看了一眼监控,你猜她为什么这么做?”裴珩分析。
姜绵思考了片刻,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她知道自己要出事。”
“嗯,齐太太和齐总是夫妻发家,她并不是男人背后的女人。她在赌,引你入局,如果你有本事自然会查下去,如果你没本事那就到此为止,至少她保全了齐琳。”
说着,裴珩拿出了从齐琳拿来的合照。
姜绵看着上面的五个女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妈妈和齐太太的位置像是黯淡了几分。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绵回神:“那齐太太的死该怎么收场?”
“这就是齐家的事情,我们只需要等。”
“嗯。”
姜绵心缓缓沉下,刚好车子从警局侧面的道路开出去。
不出所料,大门处已经堵住了,裴琰之和齐琳戴着墨镜低头走出来。
还好有保镖护着,让几人安全走到了车旁。
裴琰之挡住了齐琳的去路,不悦道:“为什么改口供。”
齐琳面无表情道:“我说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利己主义者。
裴琰之没由来心口一紧。
齐琳凑近他低声道:“二少,得不到很难受吧?”
说完,她便上车离开了。
眼看记者挤过来,裴琰之握紧拳头上车,准备离开时却发现谢晚宁呆呆站在车门外。
“还没被看够吗?上车。”
“是。”
谢晚宁怔怔上车,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人影。
关太太?
她怎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