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发现他竟然是当年处理她爸爸案件的警察之一。
只不过,当初他并不在中心位置,而是站在旁边打下手。
但她爸爸案件尘埃落定那天,她坐在外面的长椅上,听到他们在欢呼,说多亏了谁找到了目击者。
直觉告诉姜绵,找到目击者的警察就是眼前的人。
“是你?”
“嗯,我也没想到职业生涯会把你们父女一起送进去。”
他语气中带着得意,完全没有警察的严谨。
姜绵下意识觉得他和当年父亲的案子也有关系,因为一切太巧合了。
只是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平静道:“警官,说话要将证据,而是不是在这里吓唬人。”
说着,她将搭在身后的大衣披在了身上,露出了上面的族徽。
刚才说有人见她时,她就担心会节外生枝,所以将裴珩的大衣藏在了身后。
还好没被裴琰之看到,否则裴琰之说的话还要难听。
警察扫过大衣,表情一僵:“姜绵,我劝你好自为之。”
“我会记住的。”
姜绵点点头。
警察起身走出房间,让人把姜绵带了出去。
姜绵被关起来后,周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莫名的恐惧缓缓侵袭。
她不禁拉紧了身上的大衣,上面残留着裴珩身上的气息,她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
酒店。
齐琳走入包厢看到裴珩时,有些吃惊。
“裴总,如果是为了山庄的名誉二来,就别说废话了,我只要姜绵一命换一命!”
裴珩端坐着,清冷的俊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拿起茶壶倒茶:“不是,我为姜绵而来。”
“什么?”
齐琳难以置信地看着裴珩。
裴珩将茶杯推到她面前,掀眸望着:“姜绵。”
齐琳隔着热气从男人眼中看到了不知名的神色,她轻笑一声。
“原来如此,我说姜绵怎么还能相安无事,我一直以为和姜绵有瓜葛的男人是二少,真是没想到……”
裴珩没空和她讨论自己的感情生活,开门见山道:“我看过你的口供,为什么撒谎?”
齐琳神色一僵。
“我没有撒谎。”
“你说姜绵杀了你妈妈,可你妈妈的尸检说明在你到达前,姜绵都在给你妈妈做抢救,你在害怕是你弄断了你妈妈脖子对吗?”
裴珩一针见血指出了齐琳的恐惧。
这些年,齐琳因为赵毅,让齐太太操心太多了,好不容易摆脱了赵毅,她实在不想担上杀母的罪名。
齐琳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扯了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救我妈妈。”
裴珩拿出了一份尸检报告:“看看。”
齐琳很排斥,她原本连尸检都不愿意做,所以她一口咬定自己赶到后山时,姜绵正在杀齐太太。
她以为这样就能给姜绵定罪。
但齐太太最后还是被送上了尸检台,只是她从未看过这份报告。
裴珩便省略过程,直接给她看了最后的结论。
“你妈妈在你到达之前就死了,她在台阶滚落中就撞断了脖子,不管是姜绵的急救,还是你动了她的尸体,都不会改变结果。”
“不对,我听我爸说警局给的尸检报告说我妈摔下来时还没死,是姜绵……或者我……”
齐琳越说脸色越苍白。
裴珩淡淡道:“所以凶手只能是你和姜绵,你会选择谁?”
齐琳咬着唇不说话。
“你爸这么说你就没怀疑过吗?”
“裴总,你难道想说我爸在骗我?他和我妈几十年的夫妻了。”
齐琳完全不信。
“几十年夫妻,不也说姜绵母亲勾引他吗?他在国外的私生子也有十岁了吧?”
“你……你怎么知道?”齐琳瞪大眼睛。
裴珩从容喝茶,用动作告诉齐琳,他回来就说明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了。
齐琳喉间干涸,猛灌了一杯茶,随即苦笑。
“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自己什么德行,还要我说明吗?难堪大任,要不是你妈妈帮你,你早就被踢出局了,这次看似让你选择,其实也是他在为自己继承人铺路。”
裴珩说得毫不留情面。
齐琳牙关咬紧:“他在操控我,可明明是他错了!是他和姜绵的母亲乱来,是他对不起我妈妈!”
“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他有钱,有女人愿意讨好他,他操控你,是为了家族企业,而你呢?被赵毅骗,被赵毅耍,还差点身败名裂,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