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深吸一口气,心一横问:“要跟酒店要张房卡吗?”
听到这话的沈闻越动作微微一顿,反倒是旁边的孟清突然兴奋起来:
“房卡我有呀!”
说完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沈闻越。
沈闻越没有接,神色不明地看了孟清一眼:“你就随便把这东西给别人。”
孟清歪了歪头,眨了眨眼说:“你不是别人,你是沈闻越呀。”
听到这话的沈闻越笑了,他仔细看了看孟清。
车快速驶过路边一个又一个路灯,孟清的脸忽明忽暗,沈闻越却无比清晰的看见她湿润的眼睛。
他接过房卡说:“你到底醉没醉?”
听到这话的孟清可爱地瘪了瘪嘴,转过身,缩在后排角落里,眼睛看向车窗外:
“我醉了,别和我说话。”
这时,车里突然传来一阵音乐。
孟清的电话响了。
喝醉了的孟清比车上所有人的反应都慢一拍,音乐响了一会儿,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拿着手机的孟清没有立刻接听,而是盯着手机发呆。
沈闻越看了眼孟清手机,来电对象赫然写着“陈乐心”。
是刚刚孟清嘴里的小陈?
这是沈闻越今晚第三次想到那天餐厅坐在孟清旁边的男人了。
沈闻越趁孟清不注意,拿过了手机,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一个男声。
“喂,清姐你在哪呀?”
“我是沈闻越,孟清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
还没等电话那头回话,沈闻越就挂断电话。
孟清将手机抢过来时,电话已经挂断了,她狠狠地瞪了沈闻越一眼说:
“抢我手机干嘛?”
她将手机放回口袋,凶巴巴地警告沈闻越:
“不许抢我手机!”
“陈乐心是谁。”沈闻越问。
“实习生。”
“你喜欢他。”
问出这个问题地沈闻越觉得自己很卑鄙,仗着孟清喝多了,脑子不太好,一个劲的在对方嘴里套话。
听到沈闻越话的孟清只是微微皱眉,不耐烦地说:“都说是实习生了,就一小孩。”
汽车开到酒店门口时孟清已经趴在车窗边睡着了。
沈闻越试图叫醒孟清:“到了,先别睡了。”
孟清睁开眼睡眼惺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重新闭上眼睛,嘟囔了一句:“别烦我,困。”
沈闻越见状叹了口气,直接将孟清从车里抱了出来,进了酒店。
下了车的助理想了想,没有跟上去。
沈闻越找到孟清房间,用房卡打开房门,走进去,小心翼翼地将孟清放到床上。
屋里没有开灯,但窗帘没有拉好,几缕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溜了出来,洒在了孟清脸上。
孟清头陷在了枕头里,沈闻越能看到她修长的睫毛,细微地闪动。
“晚安。”
沈闻越对已经完全熟睡的孟清小声地说。
然后将房卡放在床头,离开了房间。
沈闻越走进电梯,看着电梯楼层不断上升。
主办方给他安排的房间是顶层的总统套房。
孟清第二天起床时,对着天花板发了好长时间呆。
关于昨天的记忆,她感觉断断续续地,但她好像看见沈闻越了。
可是沈闻越不是在拍新电影吗?怎么会在这里见到他。
她仔细想了想,确定这次电影节没有一部作品与沈闻越有关。
估计是梦吧。
那昨天自己是怎么回来的?
是小陈送她回来的?
但孟清想了半天,大脑却对此事毫无印象。
喝断片了。
孟清给自己定下了结论。
孟清拿出旁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她也不再纠结昨晚的事了,赶紧起床,简单梳洗了一下,化了个淡妆,就拿着相机赶去会场。
孟清到达会场的时候开幕式已经开始了。
会场聚满了数不清的媒体与影迷。
孟清来到媒体区,扫了一眼,看见了陈乐心,陈乐心早就到了。
她走到陈乐心旁边。
“今早我没起来,也不知道喊我一声。”孟请说。
“清姐,昨天晚上,你和沈闻越......”
正在低头调试相机的孟清听到陈乐心的话猛地抬头。
所以昨天晚上不是梦。
她真的看到沈闻越了。
孟清仔细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自己干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