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男子只一把狠狠攥住他的手腕,往床里只随意一推。
金非池便啪得一下倒落在床上,痛得起都起不来。
他只感觉无边无际的凄凉无助。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他真的太渺小了,什么也做不了。
想到这里,金非池内心满是绝望,哭得可怜兮兮,秾丽的容颜上梨花带雨,神情破碎。
他一袭白纱,侧伏在床,玲珑有致的腰肢交织出惑人的朦胧弧度。
男子呼吸一重。
“金非池,你杀我爹,灭凌霄宗,转头恋上祁寒君……我本该恨你的,该把你碎尸万段,可我,可我还是喜欢你,你是我一眼就看上的人。”
他一把揪住金非池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我这里日日夜夜都在想你,这颗心早就为你疯魔了,没了你,我活不了!你要是敢走,我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
“你在说什么?”金非池茫然又惊恐,预感不妙。
他本能地想后缩,却被对方拉住细白的脚腕,一把拽了回去。
“你逃不掉的,你这身子,生来就是供我享用的。”那人声音染上了一层沙哑。
下一秒,金非池落入对方控制中。
男子取出一棵九心海棠,这是他千辛万苦从魔域中取来,可惜被苏玉毁了大半。
他把九心海棠给金非池服下。
有了它,可以保证金非池性命无虞。
金非池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随着海浪沉浮。
“咔”
铁木榻垮了。
那人把金非池拎起来,往另一旁矮几上一扔,不容挣脱。
……
一夜混乱过后。
金非池浑身打了个激灵,终于从梦中醒来。
黑暗中,他只感觉全身每一处都在剧烈的酸痛,痛得他忍不住低吟出声。
眼下,他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做不到了。
金非池艰难的摸向周围,发现自己还在那个黑暗冰冷的阁楼内。
昨晚发生了什么……
那个人,竟然把自己,把自己给……
一想到这里,金非池像失去所有了一般,哭了起来。
他哭得伤心欲绝,直想狠狠一头撞墙而死。可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胃里如同堵了一大块冰冷的石头,浑身禁不住的颤抖,痛苦的无法呼吸。
那个男人杀死了自己的夫君,又把自己给霸占了……
他真是罪大恶极,令人发指!
金非池的眼泪无声的流着,他已经快精神失常了,很想把灵魂从这肮脏的身体抽离出去。
就这样,黑暗中,他哭着昏了过去,又醒过来,醒了继续哭,如此反复。
直到过了很久,他终于隐隐约约听得从阁楼下方不远处,传来有人凄厉惨叫。
“救命!”
“邪魔,邪魔啊!”
惨叫声渐渐平息,然后传来了吞噬撕扯血肉的声音,紧接着,一股股血腥味从空气中传来。
那人在活吞生魂血肉!
……真是太残忍可怕了。
金非池一惊,捂住嘴巴,将惊恐呼喊声憋在肚子里。
无论如何,要离开这里,可他眼睛看不见,只能沿着墙壁一点点摸索。
最后,他终于摸到门框,先是一用劲,门活动了,心中默念幸好门没上锁。然后,他哆哆嗦嗦地小心翼翼把门推开,一股咸腥的血味伴随狂风扑面而来,差点把他熏晕。
“呜呜……”
几只獠牙利齿的浑身燃火的丑陋妖兽,流着口水,垂涎三尺紧紧盯着金非池,腾空而起,向他扑去,眼看就要咬到他了!
“噗!”几根漆黑长长藤蔓破空而至,将妖兽插得肠穿肚烂。
“嗷呜!……”妖兽惨叫声起,瞬间萎缩,血肉被黑藤蔓吸得渣都不剩。
其他所有妖兽都吓得四散奔逃,再也不敢上前一步。
黑衣男子如一堵巨大的高墙般拦在金非池前,声音冰冷严厉,“不要乱跑!”
那人显是刚生吞了许多血肉,浑身散发一股极浓烈血腥味,戾气十足。
金非池吓得后退几步,骇得站都站不稳,一下子被绊倒在地。
“这里是血魔海,除了我谁也进不来。这天空下的血雨,你沾上一滴,都会化得渣都不剩。”那人冰冷低沉声音从头上传来。
他说罢,走进屋,将门关好,一扬手,从储物袋取出些酒菜,置于桌上,还热气腾腾,香味扑鼻。
然后,他一扬手,便将金非池吸入怀里,抱着坐定。
“吃点东西。”那人冷冷道。
金非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