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脸上显露淡淡的不悦,“你来做什么……”
祁寒君目光在霍渊身上扫过,充满警惕和敌视,随即捏紧手中的剑,快步走到金非池身边,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拉住他,仍旧试图挽回,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团团,你,你没事就好,你跟我回去……”
金非池推开祁寒君,神色疏离。
祁寒君不死心地纠缠,“团团,你不要离开我,我求求你……”
“对不起,祁师兄。”金非池的声音冷了下来。
说罢,他转身拉起霍渊,便要离开。
“团团!”祁寒君爆发了。
他跌跌撞撞追了上去,“团团,你,你真的不愿意跟我……”
金非池头也不回一下。
“罢了,你愿意回去,就先回去吧,”祁寒君无奈说着,一直巴巴地如影随形般跟在后面,随即取出来几瓶丹药,递到他面前,“你身上有伤,这些琼青丹你留着,记得一天吃两颗。”
然后,他又从储物袋取出了一条九尾灵狐毯与一叠御寒符,“你体寒,这条狐皮毯有御寒之效,还有这些符……”
他不停地从储物袋掏出物件,“晚上早些休息,别太拼命修炼了,喜欢吃什么,哥哥下次给你做了带来,想去哪里逛,也随时叫我……过一些日子,哥哥还会去看你。”
“够了,不要给了,都拿回去。”金非池秀眉微蹙,冷冰冰的拒绝,没有去接那些贵重物件。
祁寒君愣住了。
只见金非池眼帘低垂,脸色冷淡,无情说道,“以后你我没什么必要,便不要再见面了。”
咔嚓……
祁寒君心碎了一地。
他眼眶湿润,怎么也不肯离开,“团团,你就这么讨厌我,见都不愿意见我吗……”
金非池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转过头望向霍渊,“我们走吧。”
霍渊点点头,只一扬手,手中骸血溟刃猛的涨大数倍,上面头颅数量明显也比之前增多了不少,竟有几万个之多。
那些头颅都是被霍渊虐杀捕获的生魂,成为他的奴仆,受尽折磨,不得超生。它们沉浮旋转着,与红色血气黑色魔气相互纠缠,发出凄厉痛苦低吟,令人闻之心惊胆战。
金非池看着那些腐烂扭曲的头颅,内心无比抗拒,只感觉无处下脚。他刚一脚踩到剑体边缘的一个头颅上,那个半边脸都腐烂的人头便呲牙咧嘴,张嘴要咬。
他吓得连忙缩回脚,求助的看着霍渊。
霍渊猛的一把捏住那人脸,狠狠蹂躏扭攥,低声训斥,“老实点!”
那几万头颅立刻安静了下来,有的睁开眼看着金非池,有的哀伤万状,有的痛苦扭曲,简直如人间活狱。
金非池强忍不适,小心翼翼走了上去。浑身紧绷,心下抗拒,半天才喘出一口气。
霍渊立在剑首,一聚气,带着金非池腾空而起,速度快若闪电,眨眼消失在千里之外。
“团团!”
“团团!”
“团团!——”
祁寒君追着,哭喊着,目光含泪,万般不舍情绪泄洪般将他尽数吞没。
他追了好久,终于一下子摔倒在地,泪流满面,一股生疼的感觉撕扯他五脏六腑,“团团,没了你,我可怎么活,我可怎么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