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死了
   暴雨将两人淋得湿透,金非池秀发紧紧贴在额头,脸上雨水泪水纵横交错,红唇颤抖,整个人透着一股脆弱的破碎感。

    他身无灵力,几番尝试都挣脱不开。

    “我要回去找我哥哥,求你放开我……”金非池哭着哀求。

    祁寒君也被暴雨淋得狼狈不堪,死死抱着金非池不肯松手,一脸急切又无奈,“我们已经飞出千里之外了,回不去了。”

    金非池诧异的看着祁寒君,“我竟然昏睡了这么久……”

    他心里更是担忧焦急,拼命往外挣脱,“我要赶紧回去,哥哥他找不到我,会着急的!”

    “霍渊已经死了!”祁寒君死死抱住金非池,厉声怒吼。

    金非池愣住了,“你胡说,他一定还活着!”

    祁寒君放缓了语气,苦口婆心的劝道,“方才我们一出来,结界便关闭了,秘境完全坍缩摧毁,决计无人能生还。”

    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砸在金非池心上。他一下子捂着脸,双腿一软,跌坐在甲板上,肩膀耸动,哭的几乎喘不过气。

    祁寒君俯下身,抓住他的双肩,劝慰道,“我知道你很难过,可事已至此,节哀顺变……”

    “不,我要回去找哥哥。”金非池猛地抬起头,目光含着一股执拗,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兀自要招出一柄飞剑。

    祁寒君死命拦着他,“你找不着的,霍渊已经死了!”

    “一天找不着,我就找一年,一年找不着,我便找十年!”金非池在暴风雨中大声喊道。

    祁寒君怒道,“若一辈子都找不着呢,你难道要等他一辈子?”

    金非池坚定说道,“我便等他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要寻他!”

    砰!

    金非池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祁寒君再次将他一掌打晕……

    ……

    不知过了多久。

    雨终于停了,船舱外只剩下一波波汹涌澎湃的海浪声。

    金非池缓缓睁开眼,他刚要抬手,发现双手被束缚在身后。

    他抬眼望去,只见祁寒君正坐在身边,闭目调息。

    金非池大脑一阵混乱痛麻,他只依稀记得,在暴风雨里,他好几次醒来,一醒便是不顾一切的要去找霍渊,然后就是反复被祁寒君打晕。

    最后,祁寒君干脆用捆仙锁绑住了他,断了他所有逃跑的念头。

    “祁师兄,求求你,放了我吧……”金非池动弹不得,苦苦的小声哀求。

    祁寒君睁开眼,看了他一下,脸色不忍,又无可奈何,说道,“不放。”

    金非池叹了一口气,“你拦不住我的,我无论如何,还是要回去找我哥哥。”

    “什么你哥哥!我才是你真正的哥哥!”祁寒君一拍桌案,声音陡然拔高,恼怒的说道。

    金非池下意识地船舱更深处缩了缩,别过脸去不看他。

    此刻的祁寒君,让他连多说一个字都觉得恶心。

    见他这般抵触,祁寒君的语气又缓了下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团团,你也看到了,霍渊亲手把你给了我。他都这样信任我,你为什么就不能稍微尝试着接受我一次?我一定不负所托,以后好好待你……”

    金非池只觉得头皮发麻,对祁寒君厌恶又加深了几分。他干脆背过身去,留给祁寒君一个冰冷的背影,一句话也不想回应。

    良久,祁寒君小心翼翼地贴近金非池,伸手轻轻将他抱住,“团团,跟我回玄冰神宗,我们完婚好不好?”

    “你做梦!”金非池浑身瞬间绷紧,用力挣扎着,眼神里满是嫌恶,“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

    “团团,哥哥喜欢你,喜欢地心肝肺都疼,你就从了哥哥,好不好?”祁寒君箍住他的身体,低头极尽温柔的哄着,他热腾腾的呼吸喷在金非池的耳边,胸膛里心脏的咚咚声抵在金非池背后。

    金非池向受惊的鱼般剧烈扭动,可惜双手被缚,根本挣扎不开,急得声音发颤,“你要做什么?放开我!”

    “你我早晚是夫妻,何必这么生疏呢?”祁寒君目光晦暗不明,低头就要去亲。

    金非池浑身紧张地僵直,声音愤怒拔高,带着浓浓的恨意,“祁寒君!你若敢碰我一下,我恨你一辈子!”

    祁寒君对上他冰刀般寒冷的眼神,心里那点龌龊念想瞬间被浇灭,只得悻悻地松开他,又急忙换上温柔语气安抚,“团团,你别紧张,我是你唯一亲人,又怎可能会伤害你……”

    金非池犹疑地打量他好几眼,见他确实没有再靠近,才慢慢放松了身体。

    他依旧将脸转向舱壁,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再也不肯与祁寒君说一句话。

    祁寒君望着他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团团,不要跟哥哥赌气了。总有一天,你会忘了霍渊,回心转意同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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