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向老攻表白啦
  七岁的他,初遇到小恶霸霍渊。

    当年小霍渊也是这样在浅水里抱着他一顿乱亲。

    而今,霍渊变了。

    他成熟了很多。

    他不是当年那个讨人厌的熊孩子了,而是像一艘巨船,雄厚威风,充满力量,又遮风避雨,稳稳当当,有着十足的安全感。

    金非池环住霍渊的腰,向上望着他,“哥哥,我们不出去了,永远在这里,好不好?”

    “好。”霍渊简短回答。

    他一向什么都依着金非池的,从来不说一个不字。

    两人坐在岸边,架起锅,催动火苗开始蒸这些海鲜,互相剥壳,喂虾肉,一边吃,一边嘻嘻哈哈聊天。

    金非池笑得一脸甜蜜。

    不远处的岩石后,祁寒君看着两人卿卿我我,心中酸意翻腾,神情痛苦落寞。

    他偷偷望着金非池,渴望在他身边的该是自己多好。

    可这也只能是一种奢望罢了。

    金非池一向待他冷若寒冰,拒之千里。

    自始至终,金非池从不主动与祁寒君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冰冷的眼神都从不曾施舍给他半分。

    可越是得不到金非池,祁寒君的欲望越是膨胀得厉害。

    他内心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想让金非池也一样依偎着自己,哪怕多看自己一眼也好。

    即便金非池丢给他一个嗔怒的眼神,厌恶的推开他,嫌弃地骂他,只要两个人有那么一下互动,他也会觉得甘之如饴,魂都飞上天了……

    过了不久,霍渊与金非池吃完了,回到屋里。他们又各自在书架上寻了几本感兴趣的剑学功法,然后躺在床上,相互依靠着,一边研究,一边轻声聊天。

    金非池抱着霍渊结实的胸膛,与他共看一册剑道功法,两人谈到轻松处,皆笑了起来。

    像极了这些年以来两人每晚睡前的场景。

    霍渊看着玉简,突然叹了口气,“小池,当初你就不应跟着我进秘境,这下好了,我们都困死在这里了。”

    “我不后悔,我们现在在一起,这不很好吗。”金非池说道。

    “可你差点死了,下次不许再这样冒险了,听见没?”霍渊道。

    金非池长长睫毛翕动,纯真幼嫩的小脸上闪过一丝落寞,他轻轻地认真说道,“哥哥,你待我这样好,我这条命就是你的,我愿为你死。”

    霍渊愣了一下,只是握住金非池的手,感动地嗓子发堵,沙哑低声说道,“你果真不后悔?”

    金非池点点头,抬头看着霍渊的眼睛,认真说道,“只要能同你一起,不论是缘是劫,我都无怨无悔。”

    祁寒君刚一步入房间内,听到这句话,惊愕地看着金非池。

    没想到,金非池竟对霍渊死心塌地到了这般地步。

    祁寒君看到他们二人亲昵模样,一时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眼神涌动羡慕酸楚情绪。

    缓了好久,他才沉声道,“我去隔壁的房间。”

    说罢,他推门出去。

    屋内又剩下了霍渊与金非池二人。

    霍渊坏笑道,“你那亲亲表哥生气了,还不赶紧去哄哄他。”

    金非池怒火中烧,压着霍渊乱打一气,急地快哭了,“胡说,我才不要,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霍渊心中涌动万千情绪,将金非池一把抱紧,低头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我知道,你是同情我一个快死的人而已,不用讲这等甜言蜜语哄骗我。”

    金非池一笑,“甜言蜜语又如何,假话说着说着,没准就成真了呢。”

    霍渊也呵呵一乐,叹道,“原来你不仅是用剑高手,还是用情高手。自己一点凡心未动,却两三句话拨弄得别人七荤八素,在下真是甘拜下风。”

    金非池笑着又要作势打他。

    霍渊握住他的拳,神色微正,“我想知道,现在在你心里,我与祁寒君谁待你更好?”

    金非池立刻恼了,“你又在气我,你明明知道他这个人……”

    “他怎么了?”霍渊问道。

    金非池坐在床边,抱起膝盖,垂下眼帘,踌躇良久,才低声认真说道,“他又龌龊又下流,真是恶心透了,我一看到他就反胃,真希望一辈子再也不见到他这个人。”

    “啪!”

    门外,一声脆响,有瓷器坠落到地面摔碎的声音。

    金非池与霍渊齐齐向门口看去。

    霍渊立刻皱起眉头,长腿一迈,一个箭步飞身下床,咣地把门扉左右猛然打开。

    祁寒君立在门外,神情恍惚,失魂落魄,眼神呆滞。

    下一刻,他马上醒过神来,脸色通红,目光闪躲,低头去拾地上的茶壶,语无伦次地说着,“我想着烧水,正好门口经过,我,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罢,祁寒君胡乱收拾了几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