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篆阁。
金非池被门人引导着,穿过不起眼的古老长廊,进入到一座小厅内,这里到处散发着一股陈年破旧气息。
一名执事坐在漆红柜台低头拨弄着各类玉简,神色甚为忙碌。
他身后一排排满满当当的架子上,摆着各式各样的情报密信。
这里有别于其他情报阁。一般人无法打探到的消息,这里只要肯花足够的钱,就必定能买到。
这回,执事抬头看着金非池,叹了口气道,“不好意思,仙清丹的一点线索都没有了,现存的都已被你买光了。”
金非池不死心的问道,“太清玉液也没有了吗?”
太初玉液是一种制作仙清丹的原料。
之前有一回,金非池通过云篆阁得知,某处秘境可能产出太清玉液。于是他深入毒瘴秘境,与上古凶兽搏杀,可最终九死一生,也只拿到了一滴。
现在,这些消息买都买不到了,这让金非池更感失落。
“小兄弟,你是在找仙清丹吗?”
身后,传来了一个文质彬彬的声音。
金非池回头看去,只见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负手而立。
那人生着一张极其惑人的皮相。长眉如锋,斜飞入鬓,眼尾缀着一颗朱砂痣,长发如瀑布般垂腰,仅用一根翠玉剑形簪子挽住。
他身穿青色广秀流云法袍,一举一动,尽显潇洒。
一眼看去,对方隐藏了实力,竟探不出何种修为。
金非池忙作揖恭敬答道,“在下确实一直在寻找仙清丹。”
年轻人问道,“我这倒正巧有几颗,不知兄台有何用呢?”
金非池心下犹疑。
这仙清丹二十万一颗,尚且有价无市。此人张口便轻松说自己有几颗,其来历绝不一般。
要么是他家底雄厚到匪夷所思,要么……另有图谋。
金非池一时犹豫,不敢随意托出实情,只能多加顾虑,搜肠刮肚寻找一个合理的理由。
仙清丹是针对经脉的特药,除了有延缓经脉爆体之痛,还有修复碎裂经脉等疗效。
金非池思忖片刻,答道,“实不相瞒,家兄因战重伤,经脉碎裂急需此药。”
年轻人道,“既如此,你便拿去,速速治人,勿要耽搁了。”
说着,他豪爽大方的一出手,三枚仙清丹便立刻飘到金非池面前。
一下子便出手三枚?
这么阔绰?
金非池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因为仙清丹实在太难得了,这年轻人这么轻易便拿出来,有悖常理。
金非池犹豫问道,“请问多少一颗?”
那人轻松答道,“救人一命,本是功德,要什么报酬呢。”
金非池立刻摸向腰间储物袋,“那可不成,这样,我这里有二十五万灵石,不知可否先买一颗,剩余两颗请务必帮我留好……”
“不必,你且先都拿去,救人重要。账先欠着,回头有了给我就行。”
那年轻人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言语甚是潇洒。
五十万的灵石,说欠就欠……
金非池心中更生疑惑和警惕。
在一旁的云篆阁执事笑着说道,“小兄弟,你就收着罢,皇甫少主一向仗义疏财,你要着念他好才是。”
“多谢皇甫兄,不知府上何处,三日内必携灵石登门……”金非池道。
那人说道,“在下皇甫天阙,住玄穹剑阁,不知兄台名姓?”
金非池印象中,玄穹剑阁是东盟一百零七宗的一个小门派。
但这门派位于极东之海的高空浮岛上,很少参与世事,神秘莫测,对于它的来历,无人可知。
金非池对此人大献殷勤,行为悖于常理感到异样,还是谨慎为上。
于是多了一个心眼,胡乱编纂了一个名字。
金非池道,“在下程平秋,无门无派,乃一介散修。”
皇甫天阙含笑回应,“程兄客气了。程兄既精通剑术,与我同出一脉,令人欣慰。”
金非池点头道,“确实,敢问阁下也是剑修?”
皇甫天阙道,“正是,程兄年纪轻轻,便已修炼至金丹期,堪称剑修中的佼佼者。”
金非池谦虚了一番。
皇甫天阙继续说道,“正好,半个月后我家门正好在举办玄穹鉴锋会,您可以顺道看看。”
金非池问道,“玄穹鉴锋会?”
皇甫天阙又仔细解释了一下,金非池才知晓了个大概。
原来玄穹剑阁乃皇甫家族创立,至今已逾千年风雨。
阁主皇甫九嶷正是皇甫天阙的父亲,乃是一名合体后期高手,隐隐有升级大乘之势。
皇甫九嶷为人仗义豪爽,最喜欢举办各种宴会,邀请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