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糕疯狂奖励自己
命运与诸位同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天长日久,不等离火宫来攻,只怕咱们自己便因灵脉衰竭而亡,因此,决不能坐以待毙,而是趁早出击,荡平离火宫!”

    “……玄衡在此恳请各位修士,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抵命一搏。从今年起,向联盟岁贡,从两千万灵石增加到三千万灵石。这样,我们玄冰神宗带头,先出五千万,大家是否有意见?”

    玄衡子一番话说出,犹如炸了锅,众人纷纷皱眉摇首,交头接耳,面有难色。

    有人低声说道,“最早的时候,咱们各宗门每年只需向玄冰神宗交一千万灵石,后来涨到两千万,而今又到了三千万,成了无底洞了。”

    又有人说道,“玄冰神宗年年要求涨岁贡,年年惨败,灵石都不知道糟蹋到哪里去了……”

    玄衡子向下摆摆手,向众人解释道,“全部灵石的去向有三,修复灵脉、培养弟子、安置流民。此番用度,账目必将透明可查,诸位不必担心。”

    众人脸色和缓,慢慢有些接受。毕竟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尽早修复琉璃灵脉是大事。

    玄衡子说道,“既如此,便请诸位在玉简上画押,定下契约。君儿,拿契约玉简!”

    祁寒君犹自坐着,目光痴痴的望着一个角落,魂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众人都顺着祁寒君的目光看去,只见角落里坐着一位十五六岁的清秀少年,正是金非池。

    人们心下了然,席间传来一阵哄笑,指指点点。

    金非池左右看了几眼,发现众人看着自己,目光充满嘲弄之意。

    他这时才看到祁寒君正双目直勾勾的望着自己,不由赶忙低头,脸颊发烫,羞愧难当,委屈难受得无以复加。

    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得羞赧得紧攥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低着头几乎快躲桌子下面了。

    “君儿!君儿!你愣着作什么?”玄衡子火冒三丈,暴喝一声。

    祁寒君身边坐着的师弟马贡宥赶紧推了推他。

    祁寒君这才如梦初醒,以为是玄衡子让他倒茶,就去拎了茶壶。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玄衡子气的感觉颜面尽失,拍桌子道,“让你拿契约玉简,真是的……”

    祁寒君又赶紧到厅后去了,不多时,捧着一叠精致华贵玉简出来。

    他将玉简挨个置于每个宗主的案台上。

    宗主将灵气灌入完毕,便是契约成功,以后便要每年上交年俸了。一人签完,祁寒君又将玉简轻轻捧起,移送到下一个宗主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