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攻第五次表白
    试问神明的旨意,谁敢不从呢?

    霍渊强按捺住心下的激动,只觉得胸腔里心擂鼓咚咚的跳动,几乎要跳出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上了床,跨过金非池身体,躺在床里侧。

    然后,他靠在棉被上,将金非池慢慢抱起,让他躺在自己怀里。

    霍渊身材高大,胸膛结实而温暖。

    金非池趴卧在霍渊怀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安心和舒适。

    他拉过霍渊的双手,环在自己身上,而后两人十指相扣,握在了一起。

    窗户半开着,外面蝉鸣阵阵。夏夜清凉,一阵微风轻轻吹过,月光透过窗户,照在金非池清秀至极的脸庞上,柔和梦幻。

    两人就这样看着窗外的一轮明月和漫天繁星,静静的感受着彼此。

    金非池摩挲着霍渊的手。

    霍渊的手宽大修长,关节硬实。长年累月的练功,练出一手粗糙的茧子,充满了男人味。

    细看之下,霍渊的手心手背隐隐透着一缕缕纹路,纹路呈暗红色,从手指尖一直沿着手臂蔓延,已经生长到了臂弯处。

    两只手皆是如此。

    金非池记忆中,霍渊手上是并无这样东西的。

    他疑惑的抬头问道,“哥哥,这是什么,怎么从前没有?”

    霍渊沉默了片刻,神色平静,缓缓答道,“是炎阳煞体一刻不停的灼伤我经脉,留下的烧伤,这些日子严重了很多,加速发展了。”

    “痛吗?”金非池心疼的摸着霍渊的手,眼中满是难过。

    “痛的,很痛,无时不刻都在痛。”霍渊老实说道。

    金非池眼睛湿润了起来,他一点点抚摸着霍渊的那些灼伤痕迹,好像这样也能一并感受分担痛苦。

    霍渊继续平静地说道,“当这些红色的线,蔓延到心脏,我便会爆体而亡。”

    “啊!”金非池惊讶的叫道,回过头,一脸焦急的看着霍渊。

    霍渊沉默着,脸色沉静如水,好像这些事与他无关。

    从前,金非池认为自己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是世上最可怜的人。

    可如今才明白,他起码还有很长的生命,充满希望的未来。

    而霍渊呢?

    霍渊从一出生起便每天都在计算死亡倒计时。

    十九年了,霍渊每一天都在想什么呢?

    如果知道自己某年某月某日一定会死,自己又怎样做呢?

    认识这么久,霍渊从来没有和他讲过这些。

    霍渊总是在自己面前伪装的很强大,永远坚不可摧。

    可这强势的外壳下,竟深深隐藏着这般绝望与痛苦。

    “对不起,哥哥……”金非池潸然泪下,“我一直说要好好报答你,却没能寻找方法治好你。”

    “这不是你能解决的。”霍渊轻轻摸了摸金非池的头。

    一听霍渊安慰,金非池哭的更难过了。

    他缓缓地转过身,环抱住霍渊的腰,紧紧的扒着他的胸膛,生怕他突然就不见了。

    明明是霍渊要死了,应该由他来安慰霍渊的。

    结果反过来,倒是让霍渊安慰了他一晚上。

    金非池越想越难受,把头深埋在霍渊怀里,抽泣个不停。

    “哥哥,哥哥……”金非池不断的哭着,他抬起头,忍着剑伤,努力的支起身体,一脸认真的看着霍渊。

    霍渊静静的不发一语,双手稳稳地扶着他,还在生怕他不小心扯到伤口。

    金非池用手轻轻拂开霍渊眉间的头发,看着他英气十足的脸,摸着他剑眉上的刀疤,一字一句的说道,“哥哥,我发誓此生一定要治好你,哪怕一命换一命!”

    “好了好了,快别胡说……”霍渊大惊,赶紧去捂他的嘴。

    金非池这番话,让霍渊冥冥之中有种恐慌,生怕一语成谶。

    毕竟霍渊要想活下去,只有拿金非池做炉鼎。

    可代价,便是金非池被抽干精元,根基全毁。后果之悲惨,轻则终生与修道再无缘,重则殃及性命。

    两人命运自出生起,便是你死我亡,绝无第二种可能!

    金非池沉默了良久,轻声说道,“哥哥,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做你的恋人吗,我现在就答应你。”

    霍渊皱起眉头,“我不要!”

    金非池疑惑道,“为什么?”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悲伤又甜蜜的气氛。

    明明是渴望已久的承诺,如今送到眼前,却又令人窒息难过,无法接受。

    霍渊沉默良久,喉结上下滚动,最终还是说出口,“你这是同情我是一个快死的人而已,你可怜我,施舍我,只会让我更加难受,你明白吗?”

    金非池一心追求剑道,心思单纯,不通情事,只懵懵懂懂抱着霍渊厚实又富有弹性的胸膛,微微皱眉认真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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