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着祁寒君拱手作揖,“谢谢祁师兄。”
“举手之劳,不必多礼。”祁寒君看着这个心心念念的人,忍不住伸手扶住,胸腔如擂鼓震动。
金非池很不喜欢祁寒君那直勾勾的目光,便抽身躲开他的手,赶紧退后一步。
祁寒君不以为意,低头笑道,“你还害羞啦……不用客气嘛,该改口叫哥哥了。”
金非池诧异道,“啊?”
祁寒君眼底尽是温柔笑意,“方才我不是说了吗?你我义结金兰,以后就叫我哥哥便是。”
金非池一时语塞,心道,此人脸皮够厚,竟得寸进尺了。
祁寒君贪恋地望着金非池,目光发痴,低声引诱着他,语气难掩一丝激动颤抖,“叫呀,叫哥哥,就叫一声,哥哥想听。”
金非池踌躇不决,横竖叫不出来那两个字。
他只觉得哥哥这两个字是专属于霍渊的。
这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叫好声。
连子熠趁机连忙插嘴,解除了尴尬,“好了,那边祭剑大会也开始了,咱们过去看吧。”
四人便不多话,共同向祭剑台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