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非池微微一笑,连忙摆手,“不必了,你收着吧。”
祁寒君似是松了一口气,忙不迭把同心结收起,生怕金非池要回去似的。
连子熠看得尴尬,他与祁寒君相识多年,祁寒君一向温文儒雅,内敛沉稳,怎么今日一见了金非池,便换了个人般成了色中饿鬼。
连子熠擦了擦额头并不存在的冷汗,忙在一旁缓和气氛,“好了,既然有缘,那真是再好不过,咱们以后就都是兄弟了。”
他一边开朗笑着,一边拍着金非池和祁寒君的肩膀。
大家脸色和缓下来,一边随意聊着,一边欣赏平台美景。
现在离午时大典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四人便在此乘凉休息。
从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金非池拼凑出了祁寒君的一些的事迹。
原来,祁寒君天生一副好皮囊,又温柔体贴,而且一心修炼,洁身自好,单身至今。有不少人芳心暗许死心塌地的喜欢他,想与他喜结连理。可他却都统统拒绝了,理由是他从小与人订了娃娃亲,原是有一名未婚妻的。可令人疑惑的是,这未婚妻身份异常神秘,从未出现过,无人见过她真面目,很多人都怀疑其实并不存在这个人……
金非池只是默默听着他们谈天说地,并不怎么开口。
过程中,他总感觉祁寒君的目光频频有意无意地偷偷瞟过来,心下反感,干脆把身子扭转背对他,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