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夜风习习。
霍渊忍不住想再次去看看金非池。
最近一段时间,金非池对他态度冷淡,带搭不理。
金非池越冷落霍渊,霍渊内心越如万虫噬咬,被折磨得几乎疯狂。
霍渊快步下了山,穿过密林,来到竞秀峰。
快接近金非池住所时,却听见里面传来了一阵欢声笑语。
是谁?这么晚了和金非池独处?
霍渊呼吸一窒,心脏不由猛的揪疼。
只听得一个年轻男子爽朗笑道,“金师弟剑艺超群,方某佩服。”
金非池声音传来,“多谢方师兄指点。”
那名方师兄说道,“那就不叨扰了,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紧接着,只见金非池与一个淡蓝色衣衫的男子并肩走出院门。
原来,那人是紫微峰的方硕。
方硕身姿挺拔,容颜清朗,举手投足甚为儒雅。
他看向金非池的目光灼热痴缠,充满恋慕之色,一边走,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贪恋回望。
“方师兄,慢走。”金非池扶在院门,微风拂过,腰肢窈窕,姿容昳丽,男女莫辨,秀美得不似人间凡物。
也难怪,这些年,金非池越长越出尘,即便一身寻常的淡青粗布弟子服,也遮掩不住他颠倒众生的容颜。
他每次走在路上,都惹得众人频频回看。
可那些人忍不住回头想多看几眼金非池时,都会被霍渊冲上去暴揍一顿。
霍渊已经打退金非池无数爱慕者了,可仍有好色的弟子,偷偷想与金非池交往。
这都让霍渊内心焦灼不安,恨不得把心上人藏起来,谁也看不到才好。
霍渊心头升起一团无名怒火,踏上前挡在二人中间,死死盯着方硕。
他脸色阴沉,目光冷酷若利刃,浑身散发强烈杀意,似乎下一秒要将方硕碎尸万段。
方硕一看他不好惹的模样,便暗道糟糕,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霍,霍少主,好久不见,我有事先走了,告辞。”
可他刚想快步离开,却被霍渊立刻堵住去路。
方硕向左一步,霍渊也同样方向迈出一步。方硕又慌慌张张向右一步,霍渊同样挡着他。
方硕左右逃脱不得,一脸惧意,吓得声音都发颤了,“霍少主,我,我再也不敢来了,放过我,求求你……”
霍渊不发一言,他一米九多的身材本就高大威猛,凶狠目光俾倪万物般,死死瞪着方硕,若煞神降世。
他突然一掌覆在方硕脸上,猛地将他按倒在地,顿时方硕被他压得骨骼碎裂,地面“轰隆隆”陷落出蛛网状大坑。
“我他吗今天弄死你……”霍渊瞪着方硕,咬牙切齿恶狠狠说道。
金非池急忙冲过来,缓解状况,“方师兄他只是交流剑术!……”
“交流剑术,有我不够吗?为什么要找别的男人?还是说,你觉得我不够强?”霍渊抬头爆怒道。
金非池一时语窒。
霍渊一把将方硕从地上提起,扔向远处,“哗啦啦”连续砸断数棵大树,然后凶恶地瞪着方硕,眼神透露一股子狠劲儿,似乎下一刻就要掐断他的脖子,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方硕吓得魂飞魄散,口吐鲜血,捂着脖子,一撇一拐慌不择路地逃跑了。
金非池委屈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你为什么不让我交朋友?”
“怕你跟别人跑了。”霍渊直截了当地说道。
随着年龄增长,两个人关系越来越亲近,霍渊也越来越霸道。
霍渊每天见金非池,都要问他今天做了什么,见过哪些人。
他只让金非池与他一个人交往,不允许金非池和其他任何人多说一句话。
只要金非池和别人多说了几句话,霍渊都要过问金非池与对方怎么认识的,都说了些什么。
全天下,只有他有权与金非池说话,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
但凡接近金非池的,霍渊都要明里暗里地赶走,彰示对金非池的所有权。
就连林远青,都遭受了霍渊背地里的威胁和警告,不允许接近金非池。
金非池去找过几次林远青,林远青像躲避瘟神一张躲着他。
金非池疑惑万分,不停逼问林远青。林远青最后不得已告诉他,霍渊上门揍人了,他手臂都断了。
金非池震惊了,霍渊的独占欲竟强烈至此!
霍渊就像一张大网,罩在金非池身上,让他感到无比窒息。
可他不是笼中鸟,他也需要有几个伙伴说说话。
他也需要好朋友呀!
为什么不让交朋友,为什么不让他跟别人说话!
想到这里,金非池握紧拳头,气愤说道,“我只是想多交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