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兔爷
天罡,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嘴唇颤抖着,“不,可这不公平……”

    霍天罡喝道,“我宣布,取消金非池比武资格,名次作废,罚半年俸禄,鞭五十,下去领罚罢!”

    金非池愣住了。

    比武名次作废?

    这都是他拿命战斗搏来的成绩啊,就这么作废了?

    还要罚俸禄,挨鞭子?

    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是他赢了,为什么反而却要挨罚?

    霍天罡为什么把白的说成黑的,为什么要这样明目张胆的打压他?

    众人议论纷纷,不免向金非池投来同情的目光。

    霍渊急忙冲着霍天罡喊道,“父亲,这确实太不公平了!”

    霍天罡猛地一拍桌子,“我的剑法,我说了算!你这畜牲,外泄家传功夫,还敢在这大呼小叫,成何体统!去雪境峰禁闭思过!”

    说罢,他一甩袖子,凌空踏出离开了。

    金非池一下子瞬间崩溃了,他跑到裁判席前,拼命为自己辩解,“我真的没有偷学,我没有错,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们相信我……”

    裁判长老们叹了口气摇摇头,各自离去了。

    金非池又冲到人群里,试图抓住每一个人极力辩解,“我方才明明赢了,我真的赢了,你们都看到了!”

    没有一个人理会他,都躲瘟疫般躲着他,快速散走。

    金非池哇地一声大哭起来,眼泪啪嗒啪嗒掉,“我真的没有偷学,凭什么厉钧天能用那套剑法,我就不能!为什么你们一个人都不相信我,我只是想要一个公平的战斗而已啊!为什么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小池,别哭了,好不好……”霍渊伸出手抱住他,手忙脚乱地笨拙安慰。

    “你不要碰我,我讨厌你!——”金非池拼命挣脱开,头也不回,伤心欲绝的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