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非池身后,一手扶着他的腰,然后扶着对方的手。
一摸上金非池的手,霍渊脑海中又想起几年前两人在元宵节戏台厢房的那一幕。
霍渊立刻呼吸急促起来。
金非池心念单纯,学得认真,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另一头,霍渊却时不时心猿意马,思绪万千。
金非池转身时,腰部一扭,不小心撞了霍渊一下。
霍渊顿时感觉全身血液急速下涌,耳根浮起红晕。
“小池,你先歇息一会儿……我快不行了,我,我去拾点柴火。”霍渊红着脸背过身说道。
金非池一脸不解地望着他,实在不明白霍渊所说的“快不行了”是什么意思,只好说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