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默了默,考虑到这个世界的人都比较敬重教廷,和教廷作对有可能会被打成黑巫师然后烧死,她虽然不怕,但万一被有心人利用,说凯伊和她是一伙的怎么办?
更别说凯伊本身就极有可能变成告密者。
授人以柄、伤害自己的事她做不到。
白珈咳了两声,换了个说法:“我们得罪了一个大人物,他很厉害,反手就能拍死我们俩。”
刀疤瞳孔震颤,嘴巴张得能装下两个鸭蛋,满脸不可置信,哭诉道:“我们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种人物?您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他是谁啊?”
跟着白珈之后不能作威作福已经很苦了,现在突然告诉他莫名其妙惹上了一个天大的仇家,简直是雪上加霜!
白珈同情地拍了拍刀疤的肩膀,情真意切劝道:“你不知道还好,知道了死得更快。”
刀疤:……
谢邀,更难过了。
两人光顾着贫嘴,谁都没有注意外面的动静,最后还是凯伊打断他们:“你们听!雁鸣声远了。”
白珈侧耳专心听了片刻,雁鸣声听着的确渺远了很多,像是已经巡查完这一片区域了。
又等了几息,等彻底听不见声音了,她才道:“走吧。”
被白珈一顿吓唬,一行人下山的路走的很快,太阳落山前就赶回了收容所。
远远地,白珈看见一个怎么都没想到的人正站在门口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