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这里摆放有紫檀木做的书桌,墙上挂着各种名家字画。
而窗外正有下人,正在打理他的花园。
旁边。
这里有一个正在徐徐燃烧的火炉,铁丝网上正煮着一壶茶叶,茶壶旁边是橘子,肉食等等。
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茶香,李承恩坐在桌前,正悠闲的翻阅着历史书籍。
他认为。
读史可以使人明智。
也许是久坐,他放下史书,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把冒着热气的茶壶,提起,往桌上的茶杯里倒上一壶雨前龙井。
他闭着眼用鼻子嗅了嗅,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不愧是都察院御史送来的雨前龙井。”
“真是芳香扑鼻呀。”
睁开眼,他小酌了一口,砸吧嘴闭上眼细细品味此茶带来的滋味。
窗外晴空万里,天气极好,花园里的绿植很多,空气十分的清新,他此时的心情也是极好。
“苍牙,估计已经把林秋身边的那名曾经的武状元,埋了吧。”
“哈哈哈哈哈。”
想到这里,他心情不免又更加的好了。
“没有任何背景的山野村夫,也敢和朝廷命官作对。”
“现在终于高枕无忧,这件事就告一段落了。”
他放下茶杯,盖上茶盖,双手背在身后,站在窗前看着自己花园里的美景,显得十分的惬意。
.....
都察院府邸。
书房内。
这里相较于兵部左侍郎的府邸,更略显于淡雅。
一排排的书架上摆满了各式的卷宗,正中央的墙上挂着“清正廉洁”4个大字。
窗外是一处人造湖泊,虽然没有吏部左侍郎花园那么繁茂。
但是也有几棵迎客松,还有假山,湖里养着几条红色的锦鲤,正在愉快的追逐游荡。
他的桌上放着各种未批阅的公文。
赵国坤紧皱眉头,面色严肃,手不急不慢的翻着眼前的公文,神情专注。
手持毛笔,审阅着递上来的弹劾奏章。
【我要弹劾李大人私下乱说脏话。】
【我在街上闲逛时,看到王大人出入勾栏听曲,简直败坏朝廷的风气。】
【运城的张大人,他溺爱膝下孽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致其父亲死亡家中!犹如强盗一般!】
“这都是些什么奏章?”
“怎么屁大点事都来弹劾。”
“我们朝廷命官调戏一下良家妇女怎么了?”
他手握毛笔,在这些奏章上画了一横表示不通过。
“砰!”
书房门被猛地踹开,迎面走来的正是当今武状元,赵国坤。
门砸在墙上的巨响惊动了,正在批阅奏章的李承恩。
这要他发火的时候看清男人的面貌,皱紧眉头的他有些不悦的看着赵国坤。
“咋咋呼呼的成何体统。”
“要不是你是我侄子,我早就把拉下去杖打30大板!”
赵国坤的神情慌张,急急忙忙的走到李承恩面前。
“大舅!”
“你怎么还这么悠闲,你不知道苏宁他回来了吗?”
李承恩放下毛笔。
“你慌什么慌?”
“他在朝廷之上那么明目张胆,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赵国坤双手扶在李承恩桌前,瞪大眼睛。
“那我们怎么办?他要是把当年的事情抖出来,那我们岂不是完了。”
李承恩摇了摇头叹气,看了看眼前的侄子。
“做大事者,要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你瞧瞧你现在什么样子?”
“快坐下喝杯茶。”
李承恩提起茶壶,放了一个杯子在赵国坤面前,高举茶壶,茶水流出之时,约有凤鸣之声。
这是上好的茶具才能发出的凤鸣。
赵国坤见状也只好坐下,但是他的脸上还是一脸的慌张,急忙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怎么样?冷静下来了吗?”
李承恩表情严肃,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眼前的侄子,从小看着他长大,到现在还是那么不成气候。
赵国坤点了点头,低着头看着空茶杯。
“事情都过去了那么多年。”
“就是他抖出来,那谁又有记录呢?”
“当年的相关人员,我早就打点好了,并且手上有他们的把柄。”
“就算死,他们也不敢说出。”
听到李承恩的一阵分析,赵国坤的心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