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袁昊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才道：“月首座如果想离开青石王朝，请自便。”
“你肯放我走？”
月霓裳的语气摆明了不相信。
“把你留下来对我有什么好处吗？”
他上下打量月霓裳后，悠悠道：“本王不缺女官。”
月霓裳冷哼：“如果我不走呢？”
“不走那就回桃林村，继续当老师，教村子里的小孩剑法。”
袁昊放下茶杯：“两条路，你自己选。”
月霓裳脸色阴晴不定
好一会儿
才咬牙道：“我要留下来。”
“理由。”
他好奇。
“莫非看上本王了？”
袁昊自恋地摩挲着下巴。
月霓裳翻了个白眼，咬牙道：“我就算看上一头猪，也不会看上你。”
“有趣有趣。”
袁昊拍手大笑：“本王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癖好，也罢，我最喜欢成人之美。”
“韵竹，等会给月首座挑选一只猪做夫君，须得体态健壮，毛色上佳，还得爱干净。”
“倘若月首座不嫌弃的话，本王也可让他们去操办一二，把准今晚就能让你们入洞房。”
“你。”
月霓裳气得头晕眼花，身体发抖。
“月首座别见怪。”
灵韵竹强忍着不笑出声来，开口打圆场：“我家大王平日里口无遮拦惯了。”
许久
月霓裳的思绪才平复，黑着脸道：“本座承认，现在的青石王朝很好。”
“好到就像人间仙境一样。”
“可恰恰就是太好了。”
“让我很难不怀疑这究竟是真是假。”
“而且。”
她顿了顿，讥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麾下的士卒很多都是妖族。”
“就连这王城中，也隐藏着诸多大妖。”
“包括你。”
月霓裳看向灵韵竹：“应该也是妖。”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用了什么障眼法来瞒天过海，但妖的味道本座还是闻得出来的。”
韵竹并未恼怒，而是盈盈一笑：“月首座着相了，我等以前是妖身，然经过多次易经洗髓，已然为人，更何况人妖之别，在心不在身。”
“我等为吾王子民，皆服人化，行人礼，着人貌，言谈举止，风俗习惯，与妖魔有云泥之别。”
“身为妖身，乃天地所定，弃妖化人，则人定胜天。”
“说得好。”
袁昊眉飞色舞。
韵竹又道：“况且我等追随吾王，于这妖魔遍地的大山之中，开创青石王朝的八百里疆域，庇护数百万凡人，让其安居乐业，兴旺百业，教化男女老幼，使其免受邪魔侵蚀。”
“奴婢见识短浅，倒是想问问月首座，与那蛮州内视凡人为蝼蚁，动则杀人夺魂，屠城灭村的修士相比，谁更像人，谁又更像妖魔？”
月霓裳没想到她的反驳如此尖锐
一时之间
难以回话
灵韵竹：“月首座若是不信，大可留下来，多待待，多看看。”
“古人说：日久见人心”
“倘若奴婢言行不一，届时月首座大可拔剑出手，斩妖伏魔便是。”
月霓裳眼神复杂，神色纠结。
许久
纵起剑光，离开天元山，往妖魔关方向而去。
“韵竹。”
月霓裳走后，袁昊看着灵韵竹，感叹道：“你在王宫里当个女官真是屈才了。”
“要不去礼部当个左侍郎？”
“我觉得你的学识，已经超过灵袁这个老家伙了。”
“不去。”
她脑袋摇晃得和拨浪鼓一样：“奴婢就喜欢待在宫里服侍大王。”
“而且宫里也空闲，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拿来看书学习。”
“好吧。”
袁昊也不强求。
“我感觉以后你会成为咱们青石王朝的第一智者。”
“到时候本王让你当相国。”
“大王就别调侃奴婢了。”
灵韵竹俏脸涨红，姿态扭捏。
“大王，您说月首座会回来吗？”
她问道。
“这个嘛。”
袁昊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不知道。”
“回来也好，不回来也罢，都不重要。”
“仅此一事，青山宗多半不敢和咱们起冲突。”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八百里荒原还没有开发完，袁昊对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