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生人显然是一起的,都看向坐在中间那张桌子上的棕黑皮肤的女人,那女人把筷子叉开抓起来,说:“这棍子我们用不惯,不会用,老板给示范一下?”
蒙涟娜说:“知道你们不会用,不是给了勺子?”
“吃东盟菜用勺子多丢脸,又不是只喝汤。”女人把抓着筷子的手向着蒙涟娜的方向抬高,“开店做生意的,这点小要求都不满足客人吗?”
蒙涟娜挑眉,正要走出柜台,米伽伸手拦了一下。
米伽盯着女人看了会儿,浮夸地一拍手说:“你是砂金的丰泗,对吧?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团不是只在东边活动吗?”
女人也仔细看米伽的脸,轻笑道:“我的记性没您好,我们见过?”
米伽把视线往丰泗脖子上放了放,说:“那倒没有,只是我有个在东盟做金饰讨生活的妹妹,您常照顾她的生意,她跟我提起过。”
丰泗摸着脖子上的金项链,放下手里的筷子,说:“这可真是巧。既然都是老熟人,那就坐下来一起吃吧。”
每桌各站起来几个让出位置,米伽的人却不去坐空位,堵住了店门不让人出去。
本想趁机溜走的流珠也被拦住,她看向蒙涟娜,对方已经倒进了躺椅里,一副事不关己的看戏姿态。
丰泗挑眉,问:“这是什么意思?”
米伽一人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说:“既然这里都是熟人,那就没什么不方便说的话了。我也不和您绕圈子——栖止这种地方,对您这样常在东盟活动的大佣兵团没有价值。您会出现在这,多半是为了传闻里的巨量蓝金而来吧?”
丰泗承认得很坦然:“是。你有消息?”
米伽摇头,又点头,说:“我是有些消息,只看您信不信了。你们听到的传闻里,两个独行佣兵藏下了几十斤的蓝金,再炸毁了带不走的。这个传言是假的,只是一个小团队闹了矛盾,拿最近那起原因不明的蓝金爆炸事件编造的。”
丰泗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显然是不信。
米伽继续说:“传这些话的人里,有一个叫布莱恩的,我知道很多人都是因为觉得她不至于撒这种无聊的谎,才相信真的存在那几十斤蓝金。我也不要求您相信我说的版本,我只希望您可以不要参与这件事,不要为难她。”
“凭什么?”
“凭,如果与她交好,一定能得到更多好处。”米伽拿出一个有精致绣纹的布袋放在丰泗手边,示意她打开。
丰泗拿起布袋估量重量,打开看了眼,又放回桌上,只是手还握着没放开。
“虽然比不上几十斤蓝金的价值,你想拿这保她,也算出手阔绰了。怎么,你女儿?”丰泗半开玩笑道。
“我可没那资格。”
米伽的回答听得众人一愣,这话几乎是挑明了被找麻烦的那人背景不简单。
流珠悄悄往里靠,听米伽能抖出什么秘密。
丰泗也收起随意的态度,问:“你说了半天还是在绕圈子。你不如说,我如果找她麻烦,能有什么样的麻烦找上我?”
米伽却为难地笑说:“只怕你会觉得是我故意恐吓你,所以我只说好处。”
她又拿出一个布袋放过去,说:“我最多只能透露给你这些了。”
丰泗摸着袋子里东西的形状,脸色已经严肃得让旁观的众人好奇,她刚打开条缝看了眼便系紧袋口,脸色发白地瞪着米伽,笑意全无:“她是?……”
米伽从容点头,肯定了她未说出口的猜想:“你尽可以大着胆子猜。看在我妹妹和你交情不错的份上,我不想看着你得罪那位。”
丰泗已经坐不住了,站起来招呼自己的人走,又问米伽:“知道那个传闻在找人的可不止我,你要一个个这样劝走?”
“我是受人所托,只确保她别在这里被为难。找到这里的,也只有你的砂金能给她制造点麻烦。你走了,剩下的就好对付了。”米伽将丰泗没拿的两个布袋放进她手里,“如果你愿意做些举手之劳,应该也会被感谢吧。”
丰泗握紧两个布袋,叫上自己的人走,又被赛涟娜叫住。
赛涟娜站起来,视线在每张桌子没动过的饭菜上扫过,最后停在丰泗脸上,说:“我的店,没有空肚子走的。不过,看各位急着赶路,我就破例,让几位打包走吧。当然,要收打包费和包装费。”
丰泗现在只想立刻离开,不想多纠缠,掏出两个金块放在柜台上。
赛涟娜看见金子,脸色总算好看了,笑嘻嘻地招呼店员出来给客人装好菜。丰泗让下属拿好饭盒,急匆匆地带人往出城的方向走。
“行了,你的人都杵那多久了,快坐下吧。”赛涟娜把金子收进台内,端出茶盘给米伽倒了一杯茶,“现炒的菜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