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川流不息的车辆,整夜不熄的城市灯火,来来往往的普通群众,数不尽的希望与未来......
“如果一定要问原因的话,保护群众是我的天职。”
警校宿舍里,月冈路人将从照相馆取回的照片小心翼翼的放进相册里。
这时敲门声响起。
“月冈,月冈——”伊达航具有穿透力的声音响起。
“有什么事情吗?伊达班长?”月冈拉开门,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
“这个给你,月冈。”伊达航将一大包东西塞到月冈手上。
“炒面面包!”月冈路人一脸惊喜,他抬起头朝伊达航扬起一个很灿烂的笑容,“谢谢伊达班长!可,为什么......?”
“今天上午道场是事情对不起!”伊达航后退一步对月冈路人行了个标准的道歉礼。
“我在道场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月冈。”
“不不不,”月冈手忙脚乱的扶着伊达航,“班长你根本不用道歉,是我技不如人罢了。”
“不。”伊达航注视的月冈的眼睛,“那个是手出问题了吗?”
“诶?”月冈路人一副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我的意思是,”伊达航深深看了一眼明显不愿意提这个事情的月冈路人,“我们是同学,有什么,要帮忙的事情,一定要尽管开口。”
月冈眼睛微微睁大,他看着伊达航,过来一会露出一个和第一次见面那次一样灿烂的笑容。
“我可记下了。”月冈路人弯起眼,眼中泛着真实的笑意。
“以后请多多指教,班长。”
“嗯,多多指教。”
“那么早点休息。”伊达航看了下月冈没有其他话要说就先贴心的提出离开。,“我先回去了。”
“嗯嗯。伊达班长你也是。”
月冈关上宿舍门,他打开袋子数了数一共十二个面包,好家伙,伊达航是把便利店全部的面包买下来了吗?
在炒面面包的下面月冈路人还翻出一个羊驼的毛绒挂件。
“这可真是。”月冈失笑,他将挂件挂到了背包上,看着那个可爱的毛绒挂件神情从来未有的温柔。
月冈重新拿起相册,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是诸伏景光他们五个人结伴而行时的场景,这样意气风发的样子多么似曾相识。
“你们可一定要走的很远很远啊,不要像那几个家伙一样......”
有什么透明的液体掉落下来。
在这本相册的最后一页放着一张黑白照,那是在横滨沦陷之前,月冈路人和其余三个同为预备役的伙伴一起拍的。
但,现在他们已经都不在了,全部都留在了那场令人为之震惊的背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