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就睡得不省人事。
周聿珩把她放到床上,给她脱了鞋袜和外套,这动静她都没醒,想了想,他单膝跪床趁人之危地俯身亲了下她。
“笨不笨。”他说。
“明知道临安有危险还来,如果你出事,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他上床睡到她旁边,侧身撑着头看她。
昏暗灯光下,温苒睡颜恬静,呼吸平缓。
周聿珩看着没忍住,又亲了她一下,这次不是轻轻地亲,而是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了下她的唇。
“嘴亲着这么软,怎么说的话又那么硬。”
“楼上那条狗就是我吧。”
“这么担心我,”他轻软的吻落在她眼皮上,“为什么还要离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