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更是雪上加霜。
此行商路若能打通,于兵部而言也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
周权道:“我先回去问过义父,但赵侍郎放心,这件事义父也没有理由拒绝。”
赵秉文微微行了一礼:“那就先谢过周将军了。对了,还有一事。”说着,赵秉文一边思索,一边慢条斯理地道,“想必周将军也听到了,今日早朝有人上奏,让御史台和我们户部派人查抄青州账目,怀疑青州账目有假。若要派人下去查账,自然也是随军前往。”
毕竟出了刺杀钦差这等大事,不随军谁还敢去。
赵秉文道:“我忽然想起令弟在户部见习,负责的便是青州账目。我在想啊,要不要派令弟也一同前去。地方的政务繁杂且落地,对我们文官来说,到地方历练从来都是长本事的好机会,顺道也能放放风。还是说,周将军担心青州匪患太凶,不希望弟弟涉险?”说着,他看向周权,询问周权态度,也是明晃晃在卖周权一个人情。
如果是他赵秉文,他自然是愿意去的。
京城如此无聊,有个出去放风的机会,他肯定牢牢攥着不撒手。看看一路上的山山水水,尝尝不同的当地美食,虽说尚有匪患,但有大军同行,老老实实跟着军队行军,自然也谈不上风险。
赵秉文道:“当然了,这只是个小细节,我忽然想起来了,就这么一说。如果周将军想带令弟一同前去,我来安排。”
周权跟着义父南征北战,见过祖国的大好河山,而祈安却嫌少出过长安。
周权回了句:“我倒是想带他出去见见,只是不知他自己肯不肯,等我回去问过他再答复赵侍郎,有劳赵侍郎记挂了。”
赵秉文潇洒地道:“小事小事,无足挂齿!等想好了知会我一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