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毙
”张宫正严厉的视线落在张秀的头顶,教她愈发小心翼翼:“应是说……说了的。”

    “那这便是意外了。”张宫正收回目光,语气中却不见多少肯定,张秀的心中不知为何陡然恐慌起来。

    怀着害怕被戳破谎言的恐惧,张秀一夜都惴惴不安地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第二天天亮后,宫门一开,冯司直又带着人风风火火地来了掖庭。

    前一日是崔珠死,只隔了一天,却又死了一个嬷嬷。

    更不必说,那位嬷嬷仿佛还掩藏着什么不该有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