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又惊又怕的推脱也不听。
张家人喜的是突然有个朝思暮想的孩子到了膝下,来日养大,没有亲爹娘攀扯,也好有个孩子尽孝于床前。怕的是收下照顾孩儿的银子,来日若孩他娘要将孩子带走,又该如何。
大郎娘说着要去找女儿,对张家夫妻再三立誓,往后她再不与孩子相见,只要张家夫妇待他如亲生孩儿。割下青丝,便是义绝。
张大娘淌着泪搂住大郎娘:“只可怜你,年纪轻轻要受这些磨难。好歹是你身上掉下的一块肉,你为他取个名字再走吧。”
大郎娘抹去眼泪,将银子硬塞进张大娘怀里:“就叫他平安吧,我这娘给不了他什么,只有这点银子能解我一些愧疚。我不曾养育他,不敢盼他什么。只是生他一场,就希望他平安顺遂长大。”说罢,出了张家门,身后的孩儿哭得撕心裂肺,大郎娘不敢再回头。
往后,无人再唤她大郎娘。她不再是顾老五的妻,只是一个要寻回女儿的陈果儿。
心里念着阿岁的名字,陈果儿抹去眼泪,坚定的看向城门外,随着人流一步步向前。
阿岁,平安。
岁岁平安。